追击的意思。
茫茫雪夜追上了如何若是在这寒夜里迷失了方向,才是真正要命的事情。
赵瞒从雪地里拔出自己那把刀,拖著刀进了屋內。
此刻大堂內,所有人已经全部整备完成。
刚才听安道人的话,惊醒了所有人。
看到赵瞒进来,眾人也是鬆了一口气。
一边的王敬辉看著赵瞒进来说道:“现在如果撤离的话,根本来不及,恐怕没走几里地就会被那些马匪追上。”
茫茫寒夜,外面飞雪连天。
现在所有人出去,能不能逃出包围是一说,但葬身在这寒夜是一定的。
赵瞒点了点头说道:“跑是根本跑不了的,我们不光有马车,还有一车辐重补给。去上京城路漫漫,根本不可能。”
此刻大堂內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
大家都在等看王敬辉拿主意。
而楼上的单间內,侯东来坐在椅子上,而高培材则是躺在床上,他闭著眼晴说道。
“东来,刚才的声音你也听到了吧。这些人不可能让我活著回去,把我交出去。也许你们还有一线生路。”
侯东来坐在椅子上,他同样也是处在一个闭目养神的状態。
听到自己老师这么说,他笑了笑说道:“老师啊,你觉得阳穀县这位小二爷如何呀”
“莽夫一个,和那些武痴没什么区別。不过是比那些武夫们多学了一些本事吧。看似精明,其实不过是身上沾满了市井人的习气罢了。”
听著自己老师对赵瞒的评价,侯东来笑了笑说道。
“老师,但你不能否认,有些时候这天下恰恰是武人们打下来的。如果都是您和师兄这样精明算计的干才,怕是大盛朝早就亡了。您可別忘了,早年的太祖也是从市井出来的。而国师更是道宗当年的垫底。”
高培材看向自己的二弟子,他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但看著自己弟子脸上古並无波,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只听他嘆了一口气说道:“下了一辈子棋,没有想到到头来。自己却成了棋子。”
大堂內,一片鸦雀无声。
王敬辉在想办法,这个时候其实侯东来也是应该是下来与所有人站在一起。
但是侯东来显然总是跟在自己老师身边寸步不离,生怕自己一走,高培材就被人暗害。
就在这时,赵瞒站了出来说道:“跑是跑不了,守也是守不住。唯一的办法就是打。”
王敬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看著赵瞒本来想要训斥几句。
但是却发现,在灯光照耀下映射的赵瞒的影子,格外挺拔。
手里就像是握著一把剑。
可是赵瞒並没有手里拿著什么东西,於是乎他看著赵瞒问道。
“赵瞒,你可是有了什么办法”
“明天这里,你们守好院子。我负责杀出去。”
“你要干什么。”
“把匪首杀了,那两千个马匪就是猪,到时候,咱们直接衝杀出去。我的策略就是这个,夺旗、斩將!就这么简单。
王敬辉:“.”
赵瞒大胆的想法著实令在场的人为之一惊,一个人选择在那个时候,去直面两千打头阵。
这小子如果不是打气机,人便是愚蠢至极,根本没有上过战场,根本不知战场的险恶。
果然,监察司里有人反驳道:“不可,你这么做太冒险了。”
赵瞒看向那人,笑著问道:“那你有更好的办法”
那人被赵瞒笑嘻嘻的眼神看著心里发毛,被赵瞒这么一问,赶忙说道:
“没没有。”
赵瞒脸上笑容敛去,他看向那人冷声道:“那你反对个什么我自己去冲阵,又不是让你去。自己提不出解决问题的方式只会反对別人吗”
那人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