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瞒一句话问的冷汗淡淡,没有继续说话,
反而是右威卫的军士们看向赵瞒的眼神,多了几丝敬佩。
这些上过战场的兵卒们,自然是敬佩勇士。
更何况在这即將被两千多马匪围困的情景下,赵瞒能够提出由自己冲阵,无疑將整个队伍的士气提了起来。
王敬辉自然是注意到大堂环境的变化,他看著赵瞒问道:“明天你有多少把握。”
“看对面用什么压阵。只要对方不出动金刚境的高手,我觉得还是有可行性的。”
王敬辉查过赵瞒的资料,那天更是看到他轻而易举的在斗法中將李朕玩弄於鼓掌,大出风头。
他知道赵瞒是一个极其喜欢在危急时刻,选择赌一手的人。
反正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那要不.就赌一手
次日,太阳微微升起。
僵硬的马蹄声,踏碎了早晨。
雪下了一夜,到寅时的时候停了下来。
赵瞒爬在墙头看著將整个驛站围住的马匪,他看向旁边的同样趴墙头王敬辉说道:“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他们都是死人,坏消息是他们都被下了尸符咒,连人带马无痛无知。就咱们这些人,半个时辰直接被冲完。”
王敬辉脸色铁青,他冷声道:“我清河王家家学渊源,我在草原上跟蛮子打了八年。
这蛮族巫师的法术,我难道看不出来吗两千人啊,这神诡道好大的手笔。”
赵瞒笑笑道:“王大人,您应该想想。高培才身上到底背负著什么能让能让背后之人下这样的血本。”
王敬辉扭头看向赵瞒,他嘴唇一抿,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但还是决定开口。
“赵瞒,既然一起打过仗。多少算是半个战友吧。我家老头子提醒我的话,我也用来提醒你一次。这次之后,就算咱们能活著回去。也不要打听就不该打听的东西。你守岁人也好,我世家子弟也好。说白了,还是那位的子民——子民个屁,咱们就是牛马。牛马知道的再多就不是牛马了”
最后这句显然是王敬辉说给自己听的。
这边赵瞒开始脱衣服,然后在院子开始活动筋骨。
王敬辉从赵瞒手里接过赵门的衣物,一脸不解的看著赵瞒。
“你小子这是在干什么大冬天的把衣服还脱了。就算你小子有本事。也不是这样浪的。”
赵瞒身上开始冒出淡淡的白气,赵瞒脸上闪过一丝金红之色,他看著王敬辉说道。
“王大人,山高路远,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衣服脏了可没人给我洗啊。这要是把衣服弄脏了,回家以后师姐一定是不高兴的。”
说著赵瞒提著刀,便走出门外。
王敬辉手里是赵瞒的衣物,他就这么趴在墙头看著赵瞒走出去,背后院子里则是全副武装,持刀持枪的右威卫军土。
如果赵瞒斩首行动失败,死在前面。
那么他们就是第二道防线。
三十人左右的禁军,將直面两千个服用了户符水变成行户走肉的马匪。
“妈的你小子要是真的能成。老子就算是拼上整个王家的人脉,也得给你弄到禁军里去。就这胆子当什么守岁人啊,要是去了边军不出十年至少也是个將军。”王敬辉自言自语道。
这边赵瞒看著前面的马匪们,
他们面色铁青,眼里蒙上了一层灰。眼角早被撑裂成了细碎的蜘蛛纹脖颈还有脸上,青紫色血管正如蚯蚓般拱动著。有几人面部灰败的皮肉下还翻滚著几十粒米粒大的凸起,直往太阳穴攒动。
而看到赵瞒出现,那些马匪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直接向赵瞒衝来。
赵瞒这边眼里则是黑气迷茫,法脏阴瞳穿过一个个马匪寻找控制这些马匪的人。
尸符咒,原本是赶人一派的玩意儿。
后来被苗疆还有北地蛮子学去,在湘州成了【尸兵天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