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学外语,不对学佛语。
赵瞒上辈子在衙门的时候,確实办过一个某某人在某处会所庄园学外语的事件。
至此之后,学外语这种正经话,也成了道上的黑话。
看著赵瞒从禪房走出,贺九章和王麻子看著赵瞒不对劲的表情。
贺九章偷偷对著王麻子说道:“果然啊,这赵师兄就是被老胡收拾了。偷偷说了好几次,赵师兄他还是年轻。老胡这人最是喜欢阴阳怪气,那词叫什么来著道德绑架。苦了我这赵师兄了。”
王麻子也不知道为啥贺九章和胡依二人总是互相拆台,明明都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
却总是互不对付。
但是胡依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师妹。贺九章也是请自己经常吃饭喝酒的好兄弟。
帮谁说话都是不对。
只能偷偷提醒贺九章道:“小瞒子的事儿,谁都不要插手他自己。他自己是个明白人赵瞒看著偷偷说小话的两个人。也是气笑了,当即脸一绷说道。
“你们两个正经点,真以为咱们今天学佛语呢告诉你们俩啊,一会儿都机灵著点儿,咱们今天的敌人可止不是那个树姥姥那个野神菩萨蛮,咱们今天就要把他那尾巴挖出来。我甚至觉得,孟家人也在。”
听到赵瞒这么说,二人也是神色一愜,然后心里对这件事重视起来。
只见赵瞒神色一变,顿时搂住二人的肩膀道。
“两位兄弟,今日我请二位学佛语。走他一—
只见不远过来接他们三人的小沙弥已经到了。
月色苍白,甚至是可以说是惨白。与这到处都透著灯红酒绿的佛寺格格不入。
月色下,小沙弥面无表情,甚至脸上泛著青色。
“三位,施主请吧。”
三人在小沙弥的引领下,很快就到了天兰寺的核心地带。
大德宝殿。
每座寺庙的大德宝殿,都是平日僧人集中诵经礼佛的地方。
而此刻,只见寺庙之內。
不说是佛光透粉,只能说到处是一片鸟语香,胭脂香味淹没了青灯檀香,整个大殿內的景象堪比酒池肉林。
到处是桌案,每个桌案后的男人怀里都楼著一个女居士。
而大殿的墙壁之间则是每隔三丈的距离,便站著一个魁梧的和尚。
女居士有的捻起一枚晶莹剔透的葡萄,餵入他们的嘴里;有的则是將手放在他们的胸口,感受人与人之间距离的温度;更有人则是与香客共赴舌尝思,品味大道真解。
赵瞒看到之前那位在山门前的僧人,那位僧人直接將赵瞒三人接引到整座大殿最为瞩目的位置。
那便是大殿中央近乎八丈高巨大佛像前一张案上。
而这时,整个大德宝殿內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女人们,男人们均是面无表情的扭过头。
一双双死人眼,就在此刻落在赵瞒等人身上。
看到他们三人居然处於正中间的位置时,贺九章和王麻子敏锐地感受到了不对劲。
而那些人的眼神,更是告诉他们,这里的情况就是摆在三人面前的陷阱。
二人看向赵瞒,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担忧。
赵瞒则是向下压了压手,示意他们两个別在这个时候露了怯。
而是朗声大笑道:“大师你可真仁义啊。我就喜欢坐主位。”
说著便向大厅內的眾人拱了拱手说道:“承让承让,各位承让了。在下上京林惊羽特来此地与诸位共论佛语,献丑献丑。”
说著毫不客气地坐在主位上。
看到赵瞒落座,王麻子和贺九章也只得跟著赵瞒坐下。
虽然他们很是不习惯现在的氛围。
但是出於对赵瞒的信任,他们觉得赵瞒绝对不是一个喜欢打无把握之仗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