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师兄,小瞒子绝对是想到了破局之法。
那僧人也对赵瞒如此自信的做法有些意外,他其实一早就看出了赵瞒的底细。
什么三晋之地商人林惊羽。
明明就是那阳穀县无法无天的小二爷。既然他送上门来,那他们今晚说什么也得把赵瞒留在这里。
看到赵瞒坐下后,那僧人有些不確定地问道。
“林施主,不知今晚晚课可以开始吗”
岂料赵瞒你忽然举手说道:“不妥不妥!大师,你怎么如此怠慢我们兄弟三人”
说著赵瞒脸上居然还浮现出一丝怒。
那僧人也是第一次见这般,这小子是真的看不出这里有问题吗
但碍於赵瞒没有撕破脸,他也不好直接发难,而是和顏悦色对著赵瞒笑道:“林施主,不知是哪里怠慢了您。”
赵瞒指著周围那些男人,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凭什么他们身边都有女居士相伴,却让我们三兄弟干坐著,莫非是因为我们皮肤不够黑吗嗯回答我!看著我眼睛回答我!”
那僧人愣住了。
王麻子和贺九章也愣住了。
那些人也愣住了。
许久僧人守规笑道:“对对对,您瞧我这记性。这学佛语没有女居士怎么能行呢”
说著便招了招手,从大德宝殿外走进三个衣诀飘飘,雷音半露的女居士。
女居士十分十分熟练地坐在赵瞒身边,正要依靠赵瞒,却被赵瞒暗中拉开距离。
子时,天兰寺晚课开始!
不知从哪里传来诵经声。
本是无上大德真经,但却如同催情之药一般,整个房间內居然瀰漫起淡淡粉色雾气。
粉色雾气迷茫於四周,似乎带著某种特殊的意味。
渐渐从雾气四方,传来低浅且压抑的声音而离赵瞒最近那个女人忽然开口道:“林施主,我这里有舌尝思、鼻嗅爱、身本忧,
三门道法。不知道林施主想要先体验哪番呢”
只见赵瞒摆了摆手说道:“莫急莫急,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这里也有一味,想要向女居士请教。这玩意儿,我管他叫耳听怒!”
说著赵瞒直接起身,提气后便是一阵尖啸从嘴中发出。
在此之前,他便已经提醒过贺九章还有王麻子。
所以不会出现开大,伤到友军的情况。
只听他这声厉啸之中,居然还带起了几丝厚重古朴意蕴,
如铜钟大吕般敲击在这粉雾旖旋瀰漫的大德宝殿之中。
金光从赵瞒身上散发开来,赵瞒眼神之中荡漾著金意。
只听他朗声大笑道:“红粉骷髏做白骨观,没有想到这里居然是有真佛法。”
这句话一语双关。
因为在赵瞒的视线之中,眼前的女居士。根本就不是什么体態娜,相貌绝美的女人而是一具掛著血肉,上下鄂开合不停喷出淡淡粉气,眼眶之中冒著阴森黑气的髏。
隨著赵瞒一声大喝,大殿內的粉色雾气被驱散。
而之前他们看到的那一个个妖嬈妖媚的女居士,居然和赵瞒身边的这位一样,都是骨头上掛著血肉的红粉骷髏。
赵瞒的目光看向守规,只见这僧人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看向赵瞒冷声说道:“林施主,你这是何意”
赵瞒冷笑一声道:“替我佛做一场功德,净化这醃赞之地。”
说著便是出手,直接一击开碑手拍碎旁边的血,然后起身直接向守规攻去。
只听守规冷笑一声道:“施主,在我们这里动手岂不是太目中无人了吧。”
隨著眼眶间溢出缕缕粉色烟气,那些红粉骷髏们动了。
她们从原来的桌案间跃起,直接向赵瞒等人扑杀过来。
赵瞒冷笑道:“真就当我没有准备赵见!”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