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
为人处事变得成熟了许多。
看到赵瞒坐在这里,潘子脸上也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
看到潘子现在脸上这样的表情,赵瞒也是瞬间明白。
“哈哈哈,来活了是吧。没有想到在阳穀县我居然还能吃到活儿。说吧潘子。”赵瞒笑笑。
虽然他也是刚回来,但打邪崇这种事,他可是来者不拒。
蚊子腿再小它也是肉呀。
倒是旁边的胡依脸上闪过犹豫之色,赵瞒上次在天兰寺神魂上受了不少的损伤。
现在贸然出手,是不是看出了自己家师姐的担忧,赵瞒拍了拍胡依的手背笑道。
“能在阳穀县这个地界出没,想必这玩意儿也是有点子手段。看看热闹去。”
还没有等赵瞒说完,潘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瞒子哥,不是县里面。而是最新过来驻扎郡兵最近不是说三晋的匪患过来了吗他们特地来这里驻防,结果没待了几天,就有兵士闹症现在死掉的人已经不下五个了。”
听到潘子介绍到这里,赵瞒神色顿时严肃了起来。
“行,那就走吧。你们先去那里看看,我去拜访一个人。”
明州县衙,赵瞒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还是被祁县令请客来这里喝酒。
这次来这里,县令已经换成了徐文德。
许文德正被县城外营寨里闹得事麻烦得是焦头烂额。
听到赵瞒过来,顿时一喜赶紧让捕快把赵瞒请进来。
“小二爷,咱可不是祁进。真没有好处孝敬你。”
许文德一见面直接拉著赵瞒的手,虽然不像祁县令那样是真的给东西,但脸上的神情却是方分真挚让人根本挑不出毛病来。
他將赵瞒请到平时办公议事的客厅里,赶紧让僕人给赵瞒看茶。
“小二爷你可算是是来了,你要是不来,我都不知道该找谁去。”
“阳穀县也算是我第二个家乡,现在出了这种事儿,我要是什么都不做。三晋匪患闹得这么严重吗”
许文德赶紧起身出去看了看外面,然后关上门窗,胖胖的身躯配合这微缩的动作,显得万分滑稽。
但赵瞒却不这么觉得。
这位许县令可是一等一的聪明人。
许文德回来之后,没有坐到主位而是选择和赵瞒並排坐到两边的椅子上。
“老弟,这可是机密。但你是自己人,老哥哥可就说了。三晋那边很有可能和官州一样,也要闹饥荒了。现在才是初春就闹了匪患这事,估计是——“
赵瞒点了点头道:“三晋之地也算是大盛朝的重要腹地,个三晋之地连同荒州,是驻扎在北境荒州边军的重要粮道。若是三普出了事,边军断了粮。那问题可就大了。”
听到赵瞒如此分析,许文德顿时眼前一亮,他赶紧给赵瞒再次將茶水斟满。
“果然,我就知道你小子不对,小二爷你不是一般人。沙州牧说的没错,小二爷果然不是什么凡人。
“沙大人的原话估计是,赵瞒这小子城府太深,野心太大对大盛恐非好事。”
赵瞒则是根本不讲究什么高情商发言,直接点出。
在他看来那位沙大人根本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果然,听到赵瞒这么一说,许文德脸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確实,作为他的伯乐沙靖忠確实在他面前评价过赵瞒。
“赵瞒这小子对整个大盛朝廷缺乏敬畏,但其城府太深。你和他深入了解之后,你觉得他玩世不恭,豪气冲天。那你只是在第一层;你觉得他金鳞岂是池中物,带到秋来百杀,那你只是在第三层—”
当时许文德还好奇问过沙靖忠,“要是大人我觉得这位阳穀县小二爷的水平是在第八层,那该如何”
“那本官就將你就地正法,你能看到第八层,说明你和他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