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阳火引入阳气充斥著四周,那些猩红色的菌毯被灼烧,只见地面居然露出了一个血坑。
里面的鲜血蒸发殆尽之后。
一具具穿著甲胃的尸体,呈现在眾人面前。
看著他们身上熟悉的甲胃,秦立顿时红了眼眶。
他紧紧地起了拳头,这些都是他们靖南军的兄弟,都是曾经他和王爷一手带出来的好苗子。
王爷曾经说过,大盛朝有靖南军,就不会亡!
可是现在,这些大盛朝最优秀的將士们,没有死在保家卫国的道路上,而是死在了邪术手中。
这让秦立怎么不恨。
赵瞒看著眼前这一幕,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现在看来,这里发生的一切。
真的和神诡道或者说现在的盛兴帝脱不开关係了。老子连同儿子,把自己兄弟,
还有整个大盛朝最能打的一支军队坑杀在这里。唉—
羽阳郡主也是一脸晦暗,她的指甲刺破了手掌。
大盛朝,荒州阴山。
在一处凉亭前,鱼玄璣没有穿她那象徵国师的星辰象牙白道袍,而是穿著一件十分普通的素色衣裳。
旁边有一条小溪,孟妃蹲在溪水前看著里面的游鱼,一脸天真烂漫。
葛顏则是在不远处藏风聚阴的地方闭眼打坐。
乌芝则是在不远处,摆弄著熟食准备好汉做一顿烤肉。
而国师的对面则是坐著温二爷。
此刻的温二爷,阳神和肉体已然归位。整个人坐在那里带著一种十分奇异的气势。
他忽然开口,看著眼前的国师。
而他的眼晴,居然和远在官州的赵瞒一样,都是呈现著一片金红之色。
“国师,难道现在真的——
鱼玄璣闻言笑了笑说道:“咱们来了这样一趟阴神,没有想到却扑了一个空。看来张甲这老小子,这400年里也是多长了不少的心眼儿呀。”
听著国师的话,温二爷脸上的纠结並没有缓解多少,而是继续道。
“我是担心—”
“別担心了,这次官州就是故意引你我上鉤的。他们对付不了你也对付不了我,所以就干掉赵瞒和羽阳嘍。”
听到这里,二爷脸上终於有了剧烈的表情波动,他冷眉一竖,身上浓郁如同烈阳般的气息几乎快要爆发。
“国师,这是我最后的徒弟。我还有很多本事—”
“你觉得你那些本事,他需要学吗无论是神通还是武学,其实都是外物。
顶堂登香又不是靠著这些。你会的无非是如何使用那份力量,在这方面赵瞒並不比你差。甚至从某些程度上来说,他比你更受岁君老爷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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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闻言说道:“可是我当年亲眼看著,岁君老爷死了。”
鱼玄机摇了摇头笑著说道:“岁君没有死,或者说每个人都可以成为岁君。
就像上古时期,一位暴虐的王曾经说过『马看到什么,是人决定的”。赵瞒不差的。”
听到鱼玄璣说到这些,二爷脸上的焦虑並没有缓解多少,而是更为紧张的说动。
“这些都是题外话,你知道的,如果他对上了张家那两兄弟。或说整个阴司,他必死无疑的。他只是过桥境界,甚至才走过一灾,真要论本事连晴都不如。”
鱼玄璣笑著从乌芝手里接过一串烤牛肉,然后缓缓说道:“赵瞒发明的这种吃法真不错呀!好吃,好吃。”
然后看著温忠那急切切的表情,也是不好意思的说道:“行了,晴算是一个人物。就连你都觉得很厉害的晴,可都死在了赵瞒的手里。放心吧,他们既然这么玩,我奉陪到底。反正,我这老太婆也没有多长时间活头了。”
说著她刷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自己的手臂。
本该是光洁如同婴儿般的手臂,此刻却布满了一个个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