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细孔,里面向外冒出浓郁的黑气,这黑气不是阴气,也不是煞气。
而是一种带著腐朽且几乎快要腐烂的味道。
鱼玄璣將自己的衣袖再次刷了下去,然后將手放在温忠的头上,她揉了揉二爷那一头苍苍白髮。
“好了,我们这些老东西,总有一天是要退场的。这个世界也总是要有一天交给年轻人的。但在此之前,我得带走几个老傢伙,省得它们给孩子们添乱。”
看著眼前的国师,二爷深吸了一口气,他像是决定了什么一样。
只听这位传奇守岁了再次开口道:“国师——师祖,我还能做什么——
“你当然能做很多了。让你在阳穀县多了三十年的清静,是时候出来给我干点事了。我死后,你再顶一段时间了。总得还这世间一个朗朗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