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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更加低价的瓷器、丝绸,以及令他们感到惊喜的透明玻璃,以及质量、艺术性都完全不输於伦敦、巴黎的顶尖工坊,且更加便宜的钟錶带回欧洲拍卖!
“我们在这里就能看到两处炮台,两处炮台的位置,正好扼守住深水航道和港湾入口,射界开阔,足以形成交叉火力。
更麻烦的是这岛上驻防的大燕海军,从他们此前在东海上的几场典型战斗可以看出,他们装备精良,战斗力强,而且我刚刚上岸去办理船引手续的时候,打听到在贸易区边缘就驻扎著大燕海军的一支陆战部队。
我们即使能侥倖登陆,也要面对残酷的巷战和山地战。
一旦久攻不下,他们的舰队从北面基地回援,我们就会陷入腹背受敌的死地”
英国商船一间狭小的舱室里,挤著三个船员,一个大副打扮,两个水手打扮,正吸著菸斗吞云吐雾的交换著情报。
“综合看来,以我们东印度公司在远东的实力,想要强攻鱼头岛就是一个必输的局面。”
大副吐出一口烟气,狭小的舱室里已经被烟雾笼罩。
“如此,这一次回去以后,我就形成书面调查,递交给巴达维亚的总督阁下。我们必须要根据事实调整公司的策略,要么寻求合作,要么本土增派舰队寻找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一个年轻的,皮肤黝黑的水手说道。
正说著话,船只忽然摇晃了几下。
“起风了!”
眾人经验丰富,知道是外面起了风。
而在甲板上正在搬运货物的水手,又匆匆將一些贵重怕水的东西抬进船舱。
不久,狂风搅拌著暴雨如梨针一样砸到了甲板上、栈桥上、以及正在建设中的贸易区码头上。
“鐺鐺鐺鐺鐺..”
钟声恰在此时响起,悠扬清透的钟声穿透重重雨幕,即便在舱室之中的水手都听得清楚。
而风浪不止这里,苍穹之上电闪雷鸣,海面之上掀起的风浪於深海之中更加可怖!
那深邃的,黑暗的海水,即便平静时候,也让人望之生惧,更何况此时风浪席捲,大雨倾盆。
即便四五十米的巨船,在靠岸的时候像是山岳一样高大雄伟,但在海洋之中相比一叶扁舟也差別不大,被起伏的浪头隨意的拋掷。
波涛汹涌中,船身剧烈摇晃。
甲板上早已是一片与风浪搏命的战场,粗的狂风裹挟著冰冷的、子弹般的雨点,抽打在人的脸上生疼,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降帆!快降主帆!”
船长在狂风暴雨中声嘶力竭的吼声,瞬间就被风雷海浪的额咆哮吞没了大半。
赤裸著上身的水手,如同一只只猿猴在湿滑、倾斜,又剧烈摇晃的桅杆与缆绳之间奋力攀爬。
他们嘴里咬著匕首,双手死抓著缆绳,一寸寸的与风雨爭夺著船帆的控制权。
一个浪头拍打过来,船身陡然倾斜,似乎下一刻就要倾覆!
桅杆上的水手感受到强烈的失重感,仿佛下一刻就要跌入冰冷漆黑的海水中去。海水撞在船身上,劈头盖脸的打在人们的身上,咸味从嘴巴、鼻腔之中传来。
老练的水手心中惊惧,但手上动作不停。
狂风中巨大的船帆在疯狂的抖动,发出沉闷而恐怖的“嘭嘭”巨响,仿佛隨时要將桅杆连同船员一起撕碎葬身海中。
“放锚!稳住船身!”
另一侧,壮硕的水手合力推动著绞盘。粗重的铁锚链条在暴雨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们腰间拴著绳子以固定自己,防止被不停摇晃的船身抖入海中,但湿滑的甲板上实在难以站稳身形。
每一个浪头砸来,甲板上便是齐膝深的海水倒灌,所有人都必须死死抓住身边的固定物,才能避免被瞬间捲走。
终於,剧烈的摩擦声中,铁锚被推进了巨浪之中,水手们期盼著那海底的一握,能为船只在这狂躁的风暴中带来一点稳定。
惊心动魄的场面,让躲在船舱里的王大成惊恐不已。
雨水混著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