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打在玻璃上已经全然看不清外面的情况,他只能死死的抓住房间里的一根圆木柱子,心里向老天爷祈祷脚下的船只千万不要在此倾覆。
不知过了多久,剧烈摇晃的船只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王相公,刚过了对马岛,就遇到这样的天气,您刚刚没事吧”
东阳水师分舰队守备张博川关切问道。
王大成脑子里还有些晕晕乎乎的,放开了圆木柱子,脚步也还有些虚浮打晃。
此时,一缕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给人一种劫后余生的平静感。
窗外,水手们一边收回船锚、悬掛船帆,一边清点损失,与周围船只沟通信息。
这一次护航的商船丟失了一些货物,有的船员被从甲板上甩飞了出去而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
还有一艘大鸟船因为风浪太急而倾覆。
此时,大船上降下小船,正在海面上搜救落水的船员,以及打捞落水以后还漂浮在海面上的货品。
“海上风浪这般急切,在海上討饭真是搏风打浪,用命在拼啊!”
王大成忍不住嘆道:“刚刚我差点觉得,自己要葬身大海了。”
“王相公您可是第一製造厂的厂长,是安部堂重视的人才,我们就算是豁出性命去,也不能让您遇到危险呀!”
张博川扶著王大成在固定在地面上的座椅上坐下:“出来的时候,我们提督大人就嘱咐过我,一定要保证王相公的安全嘞。”
在安昕给张则士请吴州总兵一职的时候,也给张燕青请了吴州水师提督一职。这也是安昕表达对海军重视的体现,因为在大燕的军制之中,水师隶属於陆军系统,作为海防的一部分,而非独立兵种。
所以,虽说如今大家还习惯性的称呼为东阳水师,其主要驻防的区域也在东阳府区域。
但在名义上,已经是“吴州水师”了。
两人在房间里聊著天,张博川安抚著王大成的情绪。
作为製造厂的厂长,虽然掌握不了军械的调配权,但却可以影响製造厂的研发方向。对於造船厂也有不小的影响力。
对於水师来说,目前最想要的就是铁甲船和足量的火炮配给。
所以对待王大成的时候,是带著几分巴结的心思的。
毕竟船只、火炮,对於在大海上的海军来说,就是力量和胆气。
“守备大人,前方发现荷兰人的舰队!”
正说著话,忽然有传令兵匆匆跑来,大声报告道。
张博川豁然站起,惊道:“对马岛到济州岛这一片,可是张则士控制的核心区域,怎么会有荷兰人的舰队出没!”
“王相公且先休息,张某先去看看。”
张博川朝著王大成抱拳道。
“军务要紧,张守备不必管我。”
王大成连忙回礼说道。
张博川点点头,带著传令兵匆匆而去。
“发现多少艘荷兰舰船”
在走廊里,张博川问道。
“五十二艘,其中至少有十艘是大型盖伦船,目测三层甲板,侧舷炮窗密密麻麻,估计每一艘配备火炮不下五十门!”
传令兵匯报说道。
张博川脚步一顿。
盖伦船是荷兰东印度公司在远东称霸海洋的绝对主力,也是真正的海上堡垒,这样多的盖伦船,对於张博川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心理压力。
这一次护航任务,他们东阳水师只有六艘军舰。
其余商船上虽然也有火炮、火枪,但真实的战斗力堪忧。
很快,来到甲板上,瞭望哨过来匯报:“敌舰队正呈新月阵势向我方逼来,速度不减反增,作战意图非常明显!”
张博川脸色变得铁青,眼中寒光乍现:“传令各舰船,分舰队脱离护航队伍,迎击荷兰舰队!”
“是!”
传令兵立即跑去挥舞传令旗。
同时,通讯兵往济州岛拍发电报,请求吴州总兵张则士的舰队支援。
一切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