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倔,像头小兽,却比谁都善良。她总说自己能保护所有人,其实最需要人护着的是她自己。”
伽罗没听清后面的话,酒意上头,竟靠着柱子睡着了。宇文邕脱下披风,轻轻盖在她身上,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银环的蓝光映出他眼底的深情——【等我扫清障碍,定不负你。】
“好啊,你们竟在这里私会!”曼陀的尖声突然响起,她拉着杨坚站在不远处,脸上满是得意,“我要告诉所有人,伽罗背着杨坚……”
话音未落,宇文邕已如闪电般扼住她的咽喉,眼神冷得像刀:“闭嘴。今日之事,若敢说出去一个字,我让你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他瞥向杨坚,“杨将军,你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杨坚看着熟睡的伽罗,又看看被吓得发抖的曼陀,最终点头:“我不会说。”银环捕捉到他心底的涩意——【原来,你心里终究是有他的。】
宇文邕松开手,曼陀捂着脖子咳嗽,却不敢再作声。他抱起伽罗,转身往客房走,披风下摆扫过地面,遮住了地上的月光。
四、心猿意马,计再生
回到杨家时,曼陀还在哭哭啼啼。“杨坚,你看他们那样子,分明是早就勾搭上了!我们一定要揭穿他们!”
杨坚猛地摔了茶杯,瓷片溅到曼陀脚边:“够了!伽罗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若再敢散播谣言,休怪我不客气!”他看着曼陀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这就是他要娶的女人?
曼陀被他吼得愣住,随即哭得更凶,转身跑出了院子。夜色里,她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抬头一看,竟是李澄。“曼陀姑娘,怎么哭了?”李澄扶着她的肩,语气温柔,“是不是受了委屈?”
曼陀看着他俊朗的眉眼,听着他温言软语的安慰,心里突然一动——杨坚对伽罗旧情难忘,宇文邕又看不上自己,或许……李澄才是更好的选择?
奶娘不知何时凑到她身边,低声道:“姑娘,李公子家世显赫,对您又这般上心,可比杨将军好多了。依老奴看,不如……”
曼陀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她对着李澄拭去眼泪,露出一抹柔弱的笑:“多谢李公子关心,我没事。”
转身回房时,她对奶娘吩咐:“找个机会,安排我与李公子‘偶遇’。记住,要做得自然些。”
奶娘喜上眉梢:“姑娘放心,老奴知道该怎么做。”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曼陀带笑的脸上。她不知道,这看似精明的算计,早已被伽罗腕间的银环捕捉。远处的天王府洞房里,红烛渐渐燃尽;晋公府的书房里,宇文护正对着地图冷笑。
这场婚典,不过是更大风暴的序幕。而身处旋涡中心的人们,还在各自的棋盘上,落着步步惊心的棋子。
伽罗(云淑玥)看着曼陀躲在廊柱后,与奶娘咬着耳朵,银环的蓝光清晰映出她们的盘算——明日去杨家赴宴,要故意打翻汤碗烫伽罗的手,再假装失足跌进杨坚怀里,好让伽罗难堪。
她冷笑一声,故意踩着脚步声走过去。曼陀和奶娘吓得猛地噤声,脸上的窃喜还没来得及收起,僵在原地像两尊木偶。
“二姐这是在合计什么好事?”伽罗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冰碴子,目光扫过奶娘攥紧的帕子——那帕子边角沾着些滑腻的油脂,显然是准备用来制造“失足”的道具。
曼陀强装镇定,拢了拢衣袖:“妹妹说什么呢,我不过是让奶娘帮我看看新做的珠花。”
“珠花?”伽罗挑眉,银环捕捉到她心底的慌乱【她怎么好像知道了?】,“我倒觉得,二姐与其琢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不如想想明日去了杨家,该怎么安分待着。”
她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字字像敲在曼陀的心尖上:“杨坚不是傻子,杨家更不是任你撒野的地方。你那套栽赃陷害、装腔作势的花样,在我面前没用,在杨家也行不通。”
奶娘想替曼陀辩解,刚张嘴就被伽罗一个眼神逼了回去。“奶娘也是老人了,该知道什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