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厚重古朴的羊皮纸笔记本吸引住了!笔记本原本被一摞文件压着,刚才剧烈的震颤和电弧冲击,将文件掀开了。
“是校长的私人日志!” 苏婉婷眼睛一亮,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笔记本。深棕色的羊皮封面烫着银色的拉丁文花体签名——J.。她快速翻阅着,纤细的手指划过流畅优美的英文手写体,神情专注。
陈铁柱和杜三锤也围拢过来。
“找到了!” 苏婉婷的手指停在一页上,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和难以置信,“1931年12月……校长记录了一次绝密的会面!” 她快速翻译着,声音清晰而急促: “……鲁德尔教授的到来如同幽灵,带着德意志帝国的绝望和疯狂的遗产。他展示了他称之为‘潘多拉’的金属之匣,以及与之关联的、源自古老炼金术与现代量子物理学扭曲结合的可怕构想——‘地狱火’协议。他将此视为对抗未来强权的终极武器,却无法控制其毁灭性的反噬……此物蕴含的并非力量,而是纯粹的毁灭与诅咒……德意志选择了错误的道路,带来了自身的毁灭……我无法接受这份遗产,但鲁德尔以生命为代价,将它托付于我,恳求我找到能‘契合’之人,将其永远封存或导向正确的道路……他说,‘潘多拉’会自行选择它的‘载体’……这选择,或许基于某种超越我们认知的生命本质……”
日志后面的文字显得更加潦草和沉重,充满了困惑和忧虑: “……‘潘多拉’在我这里如同死物,毫无反应……鲁德尔口中的‘契合者’究竟是何特征?他临终前的呓语:‘如同大地承载熔岩,深海包容暗流……’晦涩难明……此物如同悬顶之剑,我将其最核心的‘钥匙’——‘地狱火’终端伪装成普通留声机,置于密室,而‘潘多拉’本体则委托可靠之人……转移至关外隐藏……今日得到噩耗,锦州沦陷,关外……恐已不安全……”
日志的最后几行,字迹明显仓促潦草,日期是数日前: “……风声鹤唳!有人开始暗中调查‘鲁德尔遗物’!是德国人?还是……日本人?我已暴露!必须立刻转移!‘地狱火’终端绝不能启动!否则北平将……切记:西山秘宅……蜂鸟……”
日志到此戛然而止!
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再次凝固。
“‘载体’……‘契合者’……” 苏婉婷喃喃自语,猛然抬头,明亮的眼眸带着极度的震惊,死死盯住陈铁柱!是了!只有他!只有他能让“潘多拉”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甚至……引动了那个可怕的“地狱火”终端!鲁德尔教授那晦涩的比喻……沉重的熔岩,汹涌的暗流……这不正是眼前这个如同山岳般沉稳、体内却蕴藏着火山般力量的男人吗?!
杜三锤也听明白了,胖脸上充满了惊惧和难以置信,指着陈铁柱,嘴唇哆嗦着:“柱子……你……你就是那个……那个什么‘载体’?!”
陈铁柱的脸色冰冷如铁,没有任何波动。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风暴在凝聚。他明白了为何“潘多拉”会对自己产生反应,为何那所谓的“地狱火”会锁定自己。不是玄幻,不是科幻,而是某种他无法理解、却真实存在的、基于生命本质的诡异联系!他被选中了!被这如同诅咒般的“遗产”选中了!这沉重的铁盒,背负的是毁灭的力量和沉重的责任!
“西山秘宅……蜂鸟……” 陈铁柱的声音低沉而坚决,打断了苏婉婷和杜三锤的震撼,“这是校长最后的线索。他很可能就在那里,或者留下了找到他的方法。” 他弯腰,不顾那仪器依旧散发着微弱的热量和刺鼻气味,将那个沉寂的“潘多拉”铁盒再次背起!冰冷的金属触感紧贴着他的脊背,带来一种诡异的、血脉相连般的沉重感。“走!鬼子很快会找来这里!”
苏婉婷看着陈铁柱再次背负起那沉重的“诅咒”,看着他沉默却无比坚定的侧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担忧、敬佩,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她迅速收敛心神,将司徒校长的日志小心合拢,塞进随身携带的医疗包深处:“日志里提到校长将‘潘多拉’委托可靠之人转移关外……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