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住!顶住!(日语)” 残余的日军军官挥舞着军刀嘶吼,但很快就被淹没在冲锋的浪潮中。
“八路爷爷饶命啊!” 伪军更是毫无斗志,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求饶。 战斗如同秋风扫落叶,迅猛而彻底。不到十分钟,龙王庙外的枪声便彻底停息。除了少数几个顽抗的日军被击毙,其余敌人非死即降。 一匹高大的战马踏着被鲜血染红的积雪,来到龙王庙前。马上的八路军指挥员跳下马背。他身材魁梧,面容方正,眼神如同磐石般坚毅沉稳,正是八路军一二九师某主力团团长刘伯承(注:此处采用化名,避免直接使用历史人物,但体现八路军高层指挥员形象)。 “报告首长!” 一名浑身硝烟的八路军战士跑步上前敬礼,“清泉村残敌已肃清!俘虏伪军十二人,鬼子六个!缴获武器弹药一批!”
“好!” 刘团长声音洪亮,目光随即投向庙门口相互搀扶着走出的陈默函等人。当他看到陈默函那张布满硝烟却依旧冷峻的脸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和如释重负。 “老陈!”刘团长大步上前,用力握住陈默函的手,声音带着浓浓的关切和重逢的喜悦,“接到你们从冰河发出的紧急信号和杨司令的接力电报,我们就星夜兼程往这边赶!路上又截获了武田向这一带调兵的电报,紧赶慢赶,总算没迟到!” 他的目光扫过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众人,落在许明夏怀中紧紧护着的胶卷筒和那本染血的诗集上,神情变得无比郑重,“东西…保住了?” 陈默函用力回握刘团长的手,冰冷的面庞上终于露出一丝极其罕见的波动,那是历经磨难、终于将生死重托交付出去的释然与沉重:“保住了!‘鹤舞’名单、‘樱花烙’配方…都在这里!代价…很大…”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目光扫过庙内正被董大海紧急救治的赵大山和靠在墙上喘息的李锡勇。 刘团长脸色肃穆,重重地点了点头:“同志们辛苦了!血不会白流!” 他立刻转身下令:“卫生员!立刻全力抢救伤员!通讯员!立刻架设电台,将此行任务完成、‘火种’安全送达的消息,以最高加密等级,上报师部和延安!同时,将‘鹤舞’核心名单和‘樱花烙’情报,火速传递给总部首长和友邻的卫立煌长官部(国民党军)!” 他特别强调了“卫立煌长官部”,目光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鬼子想用毒计离间,我们就用铁的事实告诉他们,在这片土地上,无论穿什么军装,只要是打鬼子的,就是兄弟!就是一家人!” 命令迅速被传达执行。训练有素的八路军战士立刻接管了清泉村的防务,警戒哨放到了几里之外。更多的卫生员冲进龙王庙,帮助董大海处理赵大山和李锡勇的伤口。赵大山被迅速转移到村里条件相对较好的一间石屋内,董大海在八路军军医的协助下,争分夺秒地开始为他清理彻底坏死腐肉、消毒缝合的生死手术。苏婉婷守在门外,双手合十,脸色苍白,嘴唇无声地翕动着祈祷。 许明夏和刘团长带来的女卫生员一起,为李锡勇重新清洗包扎胸前深长的伤口。李锡勇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在强撑着吹牛:“…嘶…这点小伤…老子当年…在喜峰口…咳咳…” 被卫生员没好气地用绷带“狠狠”勒了一下,才消停下来。 许明夏忙完,疲惫地靠在冰冷的石墙上,怀中依旧紧紧抱着胶卷筒和诗集。紧绷了数日数夜的神经骤然放松,巨大的疲惫和后怕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看着八路军的红旗在清泉村上空猎猎飘扬,看着战士们忙碌而充满希望的身影,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被俘伪军的哭嚎和八路军干部严厉的训话声…一种劫后余生、恍如隔世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就是太行根据地边缘了。终于…到了。 “许明夏同志?”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许明夏抬头,是刘团长。他手里拿着两个烤得焦黄喷香的土豆。 “刘团长…”许明夏连忙站直身体。
“辛苦了,吃点东西。”刘团长将土豆递给她,目光温和却带着洞察一切的敏锐,他看了一眼她怀里的诗集,“这是…?” 许明夏下意识地将诗集抱得更紧一些,指尖划过封面上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是…是柱子…他留下的…” 她没有说下去,但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