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悲伤和刻骨的思念,早已说明一切。 刘团长沉默了片刻,眼神中充满了对牺牲者的敬意和痛惜。“陈铁柱同志,是个好战士,是中华民族的好儿子。”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血,和千千万万牺牲在这片土地上的英烈一样,不会白流。我们拿回来的这份情报,就是刺向敌人心脏最锋利的匕首!‘鹤舞’必除,‘樱花烙’必毁!武田雅人,必将受到正义的审判!” 他的话如同炽热的炭火,熨烫着许明夏冰冷的心。她用力点了点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倔强地忍住。 就在这时,石屋的门被推开。董大海满脸疲惫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走了出来,手上还沾着些许血污。 “董大夫!大山哥他…”苏婉婷立刻扑了上去,声音颤抖。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董大海走了出来,满脸疲惫,双手还沾着血污,嘴角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命…暂时保住了!”董大海的声音带着手术后的沙哑,却如同天籁,“腐肉清理干净了!骨头没伤到要害!感染…很严重!但用了咱们带来的最后一点盘尼西林(青霉素)和缴获的磺胺!能不能挺过感染关,就看接下来二十四小时了!这小子…命硬!” 巨大的喜悦瞬间冲垮了苏婉婷!她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旁边的林薇一把扶住,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却是喜悦的泪水!“谢…谢谢董大夫!谢谢!” 消息传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压在心头最沉重的一块石头暂时落地。 然而,陈默函和刘团长脸上的凝重却并未消散。 “老陈,”刘团长走到陈默函身边,两人站在村口,望着远处连绵起伏、被白雪覆盖的太行群山,声音低沉而严肃,“胶卷和情报已经安全送出。但武田雅人…还有那个‘烛龙’吴世安…他们跑了。‘樱花烙’的威胁并未解除。武田这条毒蛇,吃了这么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陈默函的目光如同冰锥,刺向远方日军溃退的方向,声音冰冷:“‘樱花烙’是武田最后的底牌,也是他最大的执念。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在华北制造最大的恐慌和混乱,为他挽回败局,甚至…作为向他的天皇献祭的毒礼!” 刘团长重重一拳砸在身边的石磨上,眼神锐利如刀:“绝不能让他的毒计得逞!我们必须抢在他前面!根据情报,‘樱花烙’需要大型水源或粮仓作为投放载体才能达到最大效果。结合武田可能的报复目标和最近的战略动向…” 他的话音未落,一名八路军通讯参谋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手里捏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脸色异常凝重:
“报告团长!陈科长!延安急电!内线紧急送出情报——武田雅人已密令‘鹤舞’残存亡络,不惜一切代价,于三日之内,将代号‘樱花烙’的毒剂,投入…投入**卫河上游的岳城水库!**目标是污染水源,造成流域性大规模中毒恐慌!同时,切断我太行与冀南根据地的水上联系!时间…就在三天后黎明!” 岳城水库!
这个名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陈默函和刘团长的心头! 那是太行山东麓,供应着周边数十万军民用水和下游大片农田灌溉的命脉!一旦被“樱花烙”污染,后果不堪设想!不仅会造成难以估量的人员伤亡,更将在国共合作的关键时刻,在华北军民心中投下巨大的恐慌和猜忌的阴影!武田这一手,毒辣到了极点! “三天后黎明…”陈默函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冰冷刺骨。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同燃烧的烈焰,扫过疲惫却眼神坚定的众人,最后落在许明夏那被仇恨和使命感淬炼得无比坚毅的脸上:
“时间紧迫!目标——岳城水库!这一次,我们要折断武田最后的毒牙!把‘樱花烙’,和他罪恶的野心,一起埋葬在卫河之底!”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