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了一面光滑如镜的圆面。
紧接着,镜面上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状波纹,这些波纹并非随机扩散,而是以一种极其复杂的规律交织、叠加,最终在铜盘的某个边缘,汇集成一个稳定而清晰的指向——豫北方向。
一个全新的,“脉冲坐标网”的雏形,诞生了。
“林九。”陈牧接通了通讯,声音平稳而坚决,“任务变更。”
他将那面仍在泛着神秘波纹的铜盘交到闻讯赶来的林九手中。
“去这个方向查一趟,把你的小队带上。”
林九看着铜盘上那奇异的景象,又看了看陈牧,眼中充满了不解:“目标是什么?敌人情报?”
陈牧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别带枪。”
林九愣住了,作为一名精英战士,枪就是他的第二生命。
不带枪执行任务,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陈牧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补充道:“带一把……磨好了的斧头去。”
虽然完全无法理解这道命令背后的逻辑,但出于对陈牧近乎本能的信任,林九没有再问。
他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铜盘,转身离去。
看着林九带队远去的背影,陈牧的目光再次投向豫北那片广袤的平原。
风,再次从碑林间吹过,带着肃杀之意。
林九的小队很快完成了准备。
他们脱下了显眼的作战服,换上了破旧的棉衣和沾满泥土的裤子,脸上涂抹着伪装的灰尘,看上去与这片废土上挣扎求生的流民毫无二致。
只是,他们每个人腰间,都插着一把崭新开刃的工兵斧,冰冷的斧刃在破烂的衣物下,若隐若现地反射着寒光。
他们不再仅仅是战士,而是一群沉默的行者,正踏上一条前所未有的征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