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
连一堆生锈的废铁,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尝试着“表达”和“教导”!
几乎在同一时刻,赵雷率领的清查小队终于在引发变电站磁场异常的源头,有了惊人的发现。
在变电站地基之下三米深处,他们挖出了一口通体锈蚀的巨大铁棺。
撬开沉重的棺盖,里面没有尸骸,没有陪葬品,只有一台同样锈迹斑斑的老式打字机静静躺在中央。
打字机的键帽上沾满了凝固的铁锈,仿佛曾被无数双看不见的手指疯狂敲击过。
旁边一卷厚厚的纸卷已经泛黄,上面密密麻麻,印满了无穷无尽的“哒哒哒”——每一个“哒”的力度、间隔、节奏都截然不同,仿佛记录了千百年来的所有心跳与呼吸。
翻到纸卷的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字迹仿佛是用尽了最后的气力,深深嵌入纸张:“错误是火种的呼吸。”
赵雷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天灵盖。
他小心翼翼地取下这台诡异的打字机,连夜带回了基地。
他没有声张,只是在深夜无人时,将它悄悄放在了训练场的一个角落。
当天晚上,当所有灯光熄灭,训练场陷入一片死寂时,那台打字机,开始自动敲击起来。
清脆的“哒哒哒”声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组合成一段从未有人听过,却又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全新节奏。
碑林基地,核心控制室。
陈牧将刚刚汇总完毕的“杂音档案”——包含了那台打字机一夜敲出的所有新节奏,以及林九带回的锈弹共鸣频率——全部注入了碑林的主共鸣盘。
嗡——!
作为人类对抗外星文明最终兵器的十七座通天古碑,在接收到这股庞杂混乱的信息流后,竟第一次,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清脆的开裂声接连响起,一道道细密的裂痕,如蛛网般在漆黑的碑身上蔓延开来。
控制室内的警报瞬间被拉响,所有人都面如死灰。
然而,陈牧却死死盯着监控画面,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因为他看到,那些裂纹之中,并没有崩溃,反而渗透出丝丝缕缕的、宛如活物的银色光芒!
那光芒如流动的汞,如新生的血管,沿着裂痕迅速蔓延,将整座古碑勾勒出了一副前所未有的生命脉络图。
他一步冲出控制室,来到距离最近的一座古碑前,不顾灼人的高温,将手掌猛地按了上去。
刹那间,无数声音洪流般涌入他的脑海!
有老铁匠在炉火边淬炼刀锋时,随口哼唱的古老歌谣;有饥饿的孩童用汤勺敲打着空锅,发出的期盼回响;有白发农夫在田垄上磨亮斧刃,准备劈开荆棘的沉重呼吸;有年轻的战士在枪林弹雨中更换弹匣,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响……甚至,还有那些早已灭绝的、曾为人类驮运枪炮的驮枪兽,临死前发出的不甘低吼。
这些声音,跨越了时空,跨越了物种,交织成一首宏伟而悲壮的交响。
陈牧在剧烈的共鸣中浑身颤抖,他终于明白了。
工具的记忆,从未区分过何为正确,何为错误。
它们只记载,只传递那最原始、最纯粹的意志——“想要活下去”!
与此同时,豫北村。
林九正在协助幸存者李守田重建被毁的农具站。
突然,大地剧烈震颤,一道巨大的裂谷在村庄中央凭空出现。
尘土飞扬中,一座深埋地下的庞大废墟,缓缓浮现在所有人面前——那是一座前文明时代的地下兵工厂!
仓库中,成千上万的枪械早已锈蚀损毁,但一个诡异的景象让林九倒吸一口凉气:每一把枪的扳机上,都缠着一根细如蛛丝的金属线,而所有丝线的另一端,都汇集到了废墟中央的一台老式手摇电话机上。
就在众人惊魂未定之际,那台电话机,竟突兀地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林九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他一步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