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将这份刚刚破译出的数据流,连同那枚弹壳残片的位置信息,一起封存在了公共档案库的第三层——一个从未对外开放的加密空间。
接着,他设定了一道独特的密码锁:一道复杂的、纯粹的机械工程难题,涉及到老式枪械的内部公差与弹道系数。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陈牧,再也无人能解。
“找到你,是为了确认你安全。找不到你,是为了让你真正安全。”林九低声呢喃,
黄昏时分,一队尘土仆仆的巡逻队抵达了铁路桥哨站。
为首的正是前特警狙击手,如今的“传火者”总教官——赵雷。
他面容冷峻,手里没有枪,只握着一卷羊皮纸。
“全体集合!”
随着他洪亮的声音,哨站内的幸存者们纷纷聚集到桥头。
赵雷展开羊皮纸,当众宣读了《熄火令》的最新补充条款:“自今日起,任何幸存者,无论身份,私自持有或制造具备击发能力的完整枪械者,视为对全体幸存者公约的叛离!”
人群中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猛地指向身边的同伴,大声道:“报告教官!他……他私藏了一把左轮!”
被指认的新兵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去捂腰间。
赵雷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却并未立刻发作。
他走到那新兵面前,声音平静得可怕:“拿出来。”
新兵颤抖着,从腰后摸出一把改装过的老式左轮,枪管被锯短,握把上缠着肮脏的布条。
赵雷没有收缴,甚至没有碰那把枪。
他只是盯着那个新兵,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不是想保护大家吗?很好。现在,把它拆了,把枪管给我。”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那新兵流着泪,亲手拆解了自己最后的武器。
赵雷接过那截沉重的枪管,扔进一旁的便携式熔炉里,亲自拉动风箱。
火焰升腾,很快,枪管化作一滩铁水。
“熔成三十枚铁钉。”赵雷命令道,“用它们,去把你负责的那段桥梁木板,给我钉得再牢固一点。这,才是你现在保护大家的方式。”
当夜,万籁俱寂。
赵雷独自一人来到桥中央。
他避开所有人的视线,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摸出一枚被体温捂热的.45口径子弹。
他没有将它丢入桥下的激流,而是轻轻地,将它按进了护栏的一道巨大裂缝中,直到完全看不见。
“你走你的路,”他对着奔腾的河水低语,“我守我的桥。”
镇子边缘的废料堆里,陈牧找到了一台锈死的军用手摇砂轮机。
他花了一整夜,用捡来的皮带残片和卡车上的弹簧钢,重新构建了简陋的传动结构。
在寂静的深夜,刺耳的摩擦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没有火药的硝烟,只有飞溅的铁屑,像一场无声的焰火。
第二天清晨,当孩子们再次聚集到桥头时,发现最上方的一级石阶上,静静地躺着一支“枪”。
它的外形完美复刻了m1911的轮廓,冰冷的金属质感,恰到好处的重心配比,握在手中,仿佛能感受到那熟悉的力量。
但它没有击锤,没有扳机槽,枪膛是实心的。
它只是一块被赋予了灵魂的铁疙瘩。
枪下,压着一张揉皱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想响的时候,心会替你响。”
这支“静音枪”像一颗种子,迅速在孩子们中间生根发芽。
他们开始争相模仿,用木头、铁皮,甚至塑料,制作属于自己的“陈爷爷枪”。
一个左手残疾的少年,因为手总是不停地颤抖,无法完成枪柄上那道优美的曲线切割,急得满头大汗,愤怒地将手中的木块和破锯子摔在地上。
一只布满老茧和伤痕的大手默默地伸过来,捡起了锯子。
陈牧没有说话,只是当着孩子的面,在那木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