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储模块仍插在接口上,最后一段日志刚刚归档完毕。只要拔下它,就能带走全部记录。
但他没有动作。
因为他看见,那具黑色舱体的密封条,正在缓缓松动。
一丝极淡的雾气从缝隙溢出,接触空气后迅速扩散,泛着淡淡的蓝灰色。地上的管线轻微震颤,仿佛内部泵组重新启动。
“它醒了。”白幽低声说。
同一瞬间,所有箭矢齐齐转向,箭尖微压,如同猎手锁定猎物前的姿态。
季延抱紧阿澈,一步步往后退。他们的退路只有那扇合金门,但此刻紧闭,需手动开启。而门边的控制面板,距离他们还有十五米。
“你去开门。”他对白幽说,“我守住他。”
白幽迟疑一瞬,点头。她侧身移动,脚步放轻,每一步都避开地上的管线。手中的弓始终对准那具舱体。
就在她踏出第三步时,阿澈突然尖叫:
“别走...!”
声音尖利,带着哭腔。下一秒,木牌爆发出强光,所有箭矢剧烈震颤,其中一支猛然调转方向,箭尖直指白幽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