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志高于凡俗的律法。非长子继承……我们的历史中,并非没有先例。”他的话语如同诱饵,试探着幼子内心真正的野望。
攸伦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他放下刀叉,小小的身体靠在椅背上,目光却仿佛穿透了厚实的石墙,投向了窗外那咆哮的、无垠的墨色大海。
“父亲,”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上了一种超越年龄、近乎神谕般的宏大与缥缈,“凡能闻到海水气息,或能听见浪涛声响的地方……”他微微停顿,每一个字都像凝结了海盐的冰晶,砸在寂静的石厅里,“皆为我的领土。”
这句话如同无形的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厅堂!珊莎夫人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巴尔夫叔叔张大了嘴,连酒液滴落都浑然不觉。连一直低着头的巴隆,身体也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攸伦的目光扫过他们震惊的脸,最终落回科伦身上,那异色双瞳深处仿佛燃烧着来自深海的幽焰:“我更喜欢灰海王的誓言:‘我将统治海洋,还必将统治岩石陆地,穿着海草编织的长袍,娜伽的牙齿做成我高耸的苍白王冠。’”他复述着铁群岛最古老、最崇高的传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来自远古的沉重回响。
厅内落针可闻,只有壁炉的火焰在不安地跳动,映照着每一张写满震撼的脸庞。
攸伦的目光最后转向了对面那如山般沉默的哥哥巴隆,语气变得异常“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孩童般天真又促狭的调笑,仿佛在逗弄一个脾气火爆但关系亲近的伙伴:
“所以,父亲,”他摊开小小的手掌,做了个“拿去玩吧”的手势,那双异色眼眸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这小小的铁群岛,就留给巴隆哥哥吧。”他甚至还故意学着大人哄小孩的腔调,拖长了尾音补充道:“他的能力……应该可以~~~看~好~家~的~哦!”那语气,那神态,活脱脱就是在说:大哥,这个玩具你先拿着玩,别弄丢就行,我要去玩更大的了!
“砰——嘎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骤然炸响!
巴隆·葛雷乔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听懂了!他完全听懂了这小混蛋话里话外那股子轻飘飘的、把他当看家狗的调调!什么“看好家”?他巴隆·葛雷乔伊是派克城的狼,是能撕碎敌船的铁船长!这小崽子才几岁?就敢用这种哄维克塔利昂的语气跟他说话?!还“施舍”铁群岛?!那股被弟弟戏耍、小觑的怒火“噌”地就顶到了脑门!管他什么淹神之子,先揍一顿让他知道谁是大哥再说!
狂暴的力量瞬间倾泻在手中的刀叉之上!那柄精钢锻造、厚实沉重的餐刀,竟被他硬生生捏得如同软泥般扭曲变形!叉子的齿尖也深深陷进了他掌心的皮肉,渗出殷红的血珠!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因暴怒而圆睁的眼睛死死瞪向攸伦,像一头被海豹戏弄了的暴躁海狮,吼声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小兔崽子!!我……想……打……死……你!!!”这怒吼里,滔天的愤怒是实打实的,但更深层,是一种被自己最亲近(尽管古怪)的弟弟如此“不敬”地调侃后,那种混合着难堪、不服和“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兄长式暴怒。血脉亲情依旧在,但此刻,他只想把这臭小子拎过来狠狠揍一顿屁股!
兄友弟恭的一幕出现在晚宴厅,攸伦围着餐桌躲避着狂怒的兄长,直到被母亲笑着抱进怀里,巴隆才恨恨停止,回到自己的座位。
稍稍安静之后,科伦大王看向巴尔夫,伸手道:“你输了,100金龙!”
巴尔夫翻了个白眼,原本以为是兄弟间的一个玩笑,哪知道哥哥科伦竟然真的直接掀翻牌桌。认赌服输,巴尔夫扔过去了一包叮叮作响的金龙,摇头叹气:“哎,按道理来说不是应该弟弟阴谋掀翻兄长,兄长摩拳擦掌铲除妖孽,然后两人大打出手么,怎么搞的铁群岛的王这么不值钱了?”
赌?赌兄弟二人会不会因此翻脸?
巴隆震惊,大吼:“混蛋!这种事情也能拿来打赌,也能拿来开玩笑吗!!!???”
科伦大王与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