锃亮,看着就价格不菲。亲爱的哥哥,我就只想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她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具穿透力:“咱们青亭岛这些英俊的战士小伙子们,他们有多久没有真正经历过一场你死我活的海战了?他们的剑,上次染血是什么时候?是剿灭几个不入流的海盗?还是……只是在演习中砍砍木桩?”
“战争的事,你不懂!”亚德里安挥挥手,试图忽略掉这个他不愿深思的问题。
“我的确不是男人,”奥莲娜承认道,语气却更加尖锐,“所以我不会拎着刀剑去战场杀人,或者被人杀。但我还有脑子!铁群岛那帮铁民,他们这么多年在狭海上讨生活,哪一天不是在刀尖上跳舞,在陌客(七神中代表死亡)的头顶崩屁?他们生下来就在和风暴、礁石、以及其他想抢他们的人搏命!你真的准备好,让你这些在葡萄园和美酒里泡大的宝贝战士们,去跟那样一群亡命徒在海上分个生死胜负吗?为了一个疯子的命令?为了你那不堪一击的‘面子’?”
“那不然呢?!”亚德里安被彻底激怒了,低吼道,“截停的粮食已经送到了君临!难道现在要我去向那群铁种低头?十倍奉还?还要我公开道歉?哼!我们雷德温家族还要不要在这维斯特洛立足了?!”
“谈判!”奥莲娜斩钉截铁地说出这个词,“放下你那可笑的骄傲,想办法谈判!联系他们,提出补偿,哪怕私下里多给一些,找个双方都能下的台阶!总比让你的舰队和那些漂亮小伙子们去喂鱼强!”
“没什么好谈的!”亚德里安伯爵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妹妹,态度强硬至极,“你回你的高庭,做你的提利尔夫人去吧!我们雷德温家的事,我们自己心里有数!”
奥莲娜夫人看着哥哥固执的背影,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的光芒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无奈和预见灾难的冰冷。她不再多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议事厅。甜美的酒香依旧弥漫在青亭岛的空气中,但她仿佛已经嗅到了远方海平面上正在汇聚的血与火的铁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