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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那海怪号角在深雾中回荡,
是召唤,是丧钟,
为那高傲的葡萄之王!
烈焰烧透铁砧,
血焰舔舐桅杆,
他们金色的舰队曾傲视诸海,
却在那绿焰之夜碎成尘埃!
嘿哟,嘿哟,嘿哟!
它召来勇士,它收割荣光!
嘿哟,嘿哟,嘿哟!
它将骄傲燃烧,让美酒尽淌!
雷德温的伯爵啊,曾美酒盈樽,
如今却屈膝在派克城的海石之下,
他的藏窖空空,他的工匠远走,
只剩那海风的嘲笑,日夜不休!
谁还记得高庭的葡萄酒那般醇香?
谁还提及青亭岛的过往辉煌?
如今唯有北海的霸主,深海的君王,
他们的故事随烈酒与恐惧传扬!
若你在岸边听到那深沉的号响,
快跪下祈祷吧,或准备消亡!
青亭岛的晚霞染红海盗旗,
烈焰中的大王举起三叉戟,
烈焰焚尽旧神像,铁种高呼新王名!
……如今唯有葛雷乔伊!唯有铁群岛!
永恒的胜利者,海浪的君王!”
这首歌,成了另一支无形的舰队,它所攻陷的并非港口,而是七国上下每一个听到它的人的心智。其旋律与警告,比任何刀剑更深刻地塑造着铁群岛的威名与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