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我想我们必须加快行程了。如果他们迟迟未归,下一批金袍子很快就会循迹而来。”
一旁的劳勃闻言却爆发出一阵酣畅淋漓的大笑:“痛快!他妈的,杀得真痛快!”他抹了一把溅上血渍的脸颊,眼中闪烁着骇人的亮光,“憋了这么久的恶气,总算出了那么一点点!”
奥柏伦冷静地接口:“我们尽快出发。若是疯王日后问起,便说这些人都是我们多恩杀的。”
劳勃顿时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粗声吼道:“他妈的!你当老子怕他那个疯王不成?”
“并非如此,”奥柏伦微微摇头,目光扫过劳勃那张豪迈的面容,微笑道:“这只是我们多恩自己的家事,不能将麻烦引到风暴地的头上。你的帮助多恩铭记于心!”
奥柏伦将那张染血的密信递到伊莉亚面前。伊莉亚接过信纸,她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信纸上还未干涸的血迹,那暗褐色的斑痕仿佛带着死亡的气息,令她胃里一阵翻涌。她猛地捂住嘴,发出一阵压抑的干呕,单薄的身躯微微颤抖。
“怎么了?“奥柏伦关切地俯身,“是血腥味太重了吗?“
伊莉亚无力地摇头,却说不出话来。亚莲恩立刻上前搀住姑姑的手臂,轻声说道:“我扶您回马车上休息。“她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伊莉亚走向马车,不忘对奥柏伦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血腥与纷扰。奥柏伦望着马车方向,眉头微蹙,随即转身下令:“继续赶路!“
队伍再次启程,马蹄声与车轮声重新响起,载着各怀心事的人们向着风息堡的方向行进,将那片刚刚经历血洗的林地远远抛在身后。
马车在颠簸中行进,帘幕将外界的光线切割成细碎的光斑,在车厢内摇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