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雷家族紧闭孪河城大门,拒绝放北境军队过河,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艾德·史塔克与攸伦·葛雷乔伊。联军随即对这座扼守要冲的城堡发起了猛攻。战事最激烈时,攸伦召唤出潜伏在绿叉河中的巨兽——“巨钳·帝王蟹”。
这头庞然大物以摧枯拉朽之势摧毁了连接双城的石桥与部分城墙,联军趁势攻入城内。
攻陷城堡后,联军在搜查中发现了一个远比战争更令人发指的真相。他们找到了老瓦德·佛雷隐藏的暗室,其中设有邪恶的黑色血石祭坛。
证据表明,佛雷家族竟通过献祭孕妇及其腹中胎儿的残忍仪式,向一个名为“生命借贷”的邪神换取家族的“人丁兴旺”。
这一骇人听闻的丑闻,伴随着孪河城陷落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通过商旅、渡鸦和难民的口耳相传,迅速传遍了七国上下。
一时间,无论贵族还是平民,无不为之震惊与愤怒。
佛雷家族不仅军事上覆灭,更在道德上被彻底钉上了耻辱柱。所有曾与他们联姻或有过来往的家族,都急于划清界限,这场丑闻的余波,久久震荡着整个维斯特洛。
………………
其他人仅仅是听说,犹如听到一段传说或是故事,哪里有亲眼所见者愤怒。
那些在战场上杀人如麻、见惯了鲜血与死亡的北境战士和铁民战士,当他们清楚地了解到老瓦德·佛雷及其家族的所作所为,尤其是那座暗室中亵渎神灵、以孕妇和胎儿为祭品的邪恶仪式时,一种超越阵营隔阂的、纯粹的厌恶与不齿,在所有战士心中蔓延开来。
战争中的杀戮,或许还能用荣誉、忠诚或生存来辩解。
但这种隐藏在阴影里,以最脆弱无辜的生命为代价,换取一己私欲和家族繁衍的黑暗行径,触碰了一种更为原始和根本的底线。
它散发出的腐臭,远比战场上的血腥味更令人作呕。
无论是遵循古老传统的北境人,还是崇尚强取豪夺的铁民,都在内心达成了罕见的一致:佛雷家族的覆灭,是罪有应得。
在滔天的怒火与极致的厌恶驱使下,北境与铁群岛联军并未满足于攻占孪河城。
士兵们动用了一切可用的工具——战锤、斧头、甚至缴获的攻城器械,对这座承载了佛雷家族六百年历史与罪孽的双子城堡,进行了彻底的、报复性的摧毁。
高耸的石质城墙被一段段推倒,沉重的条石滚落在地,扬起漫天尘土。曾经象征着对绿叉河绝对控制权的双塔,在持续的猛击下轰然坍塌,坠入浑浊的护城河中。
士兵们如同执行一场神圣的净化仪式,将每一块刻有佛雷家徽的石头都砸得粉碎,誓要将所有污秽的痕迹从大地上抹去。
直到昔日宏伟的城堡彻底化为一片辨认不出原貌的瓦砾废墟,战士们胸中那口因邪恶祭祀而郁结的恶气,才仿佛随着倒塌的烟尘稍稍宣泄、平息。
这片废墟,将成为佛雷家族罪恶行径最沉默也最有力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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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勃·拜拉席恩的战马踏碎晨雾,风息堡的吊桥在他身后缓缓升起。
劳勃勒紧缰绳,回头望了一眼雄踞在崖边的家族堡垒——那些黝黑的墙垒仍浸透着昨夜暴雨的水痕,像一头垂首饮海的巨兽。此刻,风暴地的大军正如钢铁洪流般从他两侧涌过,枪尖挑破朦胧的天光,猎猎旌旗上金色的宝冠雄鹿仿佛要在潮湿的空气中奔腾起来。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伫立在城门塔楼上,身形瘦削如淬火的剑。两人目光短暂交错的瞬间,劳勃举起战锤挥了挥,咧开的笑容被海风镀上咸涩的水汽。而史坦尼斯只是微微颔首,右手始终按在剑柄上,仿佛要将自己钉死在这座石砌的孤岛上。
当最后一名弓手消失在蜿蜒的国王大道尽头,他转身走进阴影里,城门合拢的巨响惊起了盘旋的海鸥。
劳勃·拜拉席恩的血液早已在血管里咆哮,风息堡漫长的等待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耐心。
风息堡的阴郁高墙曾像囚笼般困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