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置疑地指向一道隐蔽的后门,“他们会带你离开,沿着黑水河源头的隐秘小路走,快!”
那两名手下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搀扶起劳勃。没有时间告别或犹豫,三人如同融入阴影般,迅速消失在通往镇外荒野的狭窄暗道之中。
威尔伯特爵士则整理了一下衣甲,转身面向城堡大门,准备迎接闯入的琼恩·克林顿,为劳勃的撤离争取最后的时间。
沉重的城堡大门被威尔伯特爵士从内部缓缓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与其让君临军队轻易破门而入,造成更多损毁,不如主动开启,至少能省去日后一笔不小的修缮费用——这位务实的骑士甚至在最后关头仍保持着几分精明。
琼恩·克林顿骑在战马上,冷眼看着独自站在门洞阴影下的威尔伯特。他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切入核心,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块:“劳勃·拜拉席恩在哪?交出来,可饶你不死。”
威尔伯特坦然迎向对方锐利的目光,平静地回答:“他已经走了。”
这简单的四个字激起了琼恩眼中一闪而过的怒火。他不再多言,猛地一挥手:“进去搜!每一个地窖、每一条密道都不要放过!”
如狼似虎的士兵们立刻涌入门内。威尔伯特爵士则向旁边让开一步,神色自若地看着他们从自己身侧冲过,仿佛一位谦恭的主人迎接宾客,而非面对入侵的敌军。
眼见士兵们开始搜查,琼恩·克林顿的目光重新锁定了威尔伯特。无论出于情报还是泄愤,他都不可能放过此人。
“把他绑起来。”他命令道。
两名士兵上前,用粗绳紧紧缚住了威尔伯特的双臂。这位帕克森家族的领主没有丝毫反抗,束手就擒,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洞悉命运的淡然。他完成了自己最重要的使命,个人的安危,早已置之度外。
士兵们如狼似虎地涌入城堡,很快便将这座并不算宏伟的建筑搜了个底朝天。他们在一间内室里找到了明显的痕迹——染血的绷带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和血腥混合的气味。
一名士兵快步走出,将几块浸透暗红血迹的纱布呈到琼恩·克林顿面前。另一名士兵紧随其后,单膝跪地汇报:“大人,床铺尚有余温,人离开应该不超过一刻钟。”
就在这时,又一名士兵从城堡后方疾奔而来,声音带着发现线索的急切:“指挥官!后门发现了断续的血迹,指向镇外的黑水河方向!他们肯定是从那里逃了!”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琼恩·克林顿的脑中迅速拼凑成清晰的路径。他的目光骤然锐利,如鹰隼般扫向威尔伯特爵士,冰冷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随即,他猛地转身,指向血迹指引的方向,对麾下的精锐厉声喝道:
“追!他们有人受伤,跑不远!沿着血迹,给我把劳勃·拜拉席恩揪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