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酷精准。长枪如毒蛇出洞,借助马匹的冲击力,将一个又一个敌人从马背上挑落,留下遍地哀嚎。
奥柏伦·马泰尔亲王的身影在战团中如同鬼魅,他的长枪如同毒蛇的信子,每一次刺击都迅捷、刁钻而致命。他并不追求刚猛的力量,而是专攻盔甲的缝隙与要害,所过之处,敌人往往在意识到受伤前便已颓然倒地。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攸伦·葛雷乔伊率领的五百铁民骑兵。攸伦本人手持两柄燃烧着诡异火焰的弯刀,如同从深渊踏出的海魔。双刀所向,不仅撕裂肉体,更带来灼烧的恐怖。这支狂战士队伍如同烧红的尖刀切入黄油般,在王家军队的阵线中撕开一道血腥的缺口,所过之处只余烈焰与残肢。
联军各部默契配合,稳扎稳打与狂猛突击相结合,开始牢牢掌握战场的主动权。
劳勃·拜拉席恩一旦陷入战阵,目睹鲜血与杀戮,体内那股属于战士的狂暴血液便彻底沸腾。他如同被战神附体,战锤“劳勃之怒”挥舞得愈发狂猛,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周围的敌军如割草般倒下。然而,他浑然不觉自己已在狂怒的驱使下,过于突前,深深陷入了敌军阵型的腹地,与后方的主力脱节。
远处,一直在月门旗下冷静观察战局的琼恩·艾林公爵皱紧了眉头。他看出了劳勃所处的险境——一旦敌军反应过来,调集重兵合围,即便勇猛如劳勃,也恐有性命之忧。他正欲向身边的传令兵下达命令,让附近的将领率队接应,将那头杀红眼的雄鹿从险境中拉回来。
但有人比他更快。
只见一支小队骑兵如同锐利的匕首,由攸伦·葛雷乔伊亲自率领,以惊人的速度和精准切入混乱的敌阵,所过之处掀起一片腥风血雨,迅速杀到了劳勃身边。
攸伦驾驭着战马贴近劳勃,声音在喧嚣的战场上依然清晰刺入劳勃的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
“劳勃!你是全军主帅,不是冲锋陷阵的敢死队!这个时候,你该在重骑兵阵中,等待决胜的时机,而不是在这里浪费力气!回去!”
这声断喝,如同冰水浇头,让劳勃那双被热血充斥的圆睁双眼骤然恢复了一丝清明。他环顾四周,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战意,对着攸伦重重一点头:“知道了!”说罢,他勒转马头,战锤一挥,在攸伦小队的掩护下,向着己方阵线的方向杀了回去。
雷加·坦格利安王子在混乱的战场上也立刻捕捉到了劳勃·拜拉席恩那显眼的旗帜和狂暴的身影。作为一军统帅,他瞬间做出了最正确的战术反应——绝不能放过敌军主帅孤军深入的天赐良机。他立刻对身旁的御林铁卫琼恩·戴瑞爵士下令:
“戴瑞!带上我们的骑兵,去截住劳勃·拜拉席恩,取下他的首级!”
琼恩·戴瑞爵士领命,迅速集结了数百名精锐骑兵,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径直扑向劳勃后撤的方向,意图将其围杀。
然而,就在这支精锐骑兵即将咬住劳勃之际,一道身影却如同鬼魅般骤然横亘在他们前进的道路上。攸伦·葛雷乔伊单人独骑,稳稳地勒马而立,那双藏着深渊的眼眸扫过冲来的王军骑兵,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令人不安的笑意。
准备冲锋的琼恩·戴瑞爵士和王家骑兵们不由得为之一滞。他们认出了眼前之人——攸伦·葛雷乔伊,正是在赫伦堡比武大会上技压群雄、夺得单人比武冠军的那个男人!他的武艺绝非寻常骑士可比。
攸伦用一种近乎闲聊般的语气,对着为首的琼恩·戴瑞说道:
“此路不通,爵士。想追劳勃,先问过我手中的刀。”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自信,仿佛面对的不是数百铁骑,而是一群土鸡瓦狗。这份源于绝对实力的从容,竟真的让这支追击部队的势头为之一顿。
攸伦·葛雷乔伊与琼恩·戴瑞爵士的战斗,并非骑士传说中那种冗长而优雅的较量,而是一场短暂、残酷且毫无悬念的击杀。
琼恩·戴瑞爵士秉持着骑士的荣誉,挺剑策马,发起标准的冲锋。他的剑术精湛,步伐沉稳,是御林铁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