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流出一股股绿色的汁水,还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这味道,就像一万年没清理过的公共厕所,混合着腐烂垃圾的味道,还夹杂着臭豆腐和臭鸡蛋的味儿,能把人熏晕过去,简直是生化武器级别的恶臭。那些汁水“滴答滴答”地滴在镜子上,镜子顿时光芒大作,光芒闪耀得如同千万颗星星同时爆炸,又似太阳突然降临人间,眨眼间就变成了一支紫金玉箫。
周玉寇一把将箫塞到宝二爷手里,催促道:“快,你赶紧吹!你对着这牛屁股后面吹,这牛皮说不定就能像气球一样,“噗噗噗”地飞上天。你们男人不是最爱吹牛皮嘛,今天就好好露一手,赶紧把这张牛皮吹上天去啊!你就把这箫当成你的秘密武器,吹出奇迹来!”
宝二爷哭笑不得,看着手里的箫,一脸无奈,摊开手说道:“这咋吹呀?我在牛屁股后面这个角度,根本使不上劲啊,难道我还得像个小丑一样,跑到牛屁股正后方去对着它吹?这也太奇怪了吧!再说了,我又不会水,万一跑到它屁股后面去,一个不小心,不得被水给呛死啊,到时候还怎么吹呀?这箫又直得跟根铁棍似的,又不会自己变弯,如果能变弯的话,我还能把它插到牛屁股里面去,这边我就对着吹,可它就是根直直的箫啊,这可咋整!难道让我像个杂技演员一样,来个高难度动作?”
周玉寇没好气地骂道:“你就不会动点脑子呀!你就拿着这箫,心里想着把箫当成打气筒,对着牛皮使劲吹,就像吹气球一样,把牛皮吹起来不就得了嘛!你咋这么笨呢?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对着一些美女浮想联翩嘛,你就不会在心里意淫着那些画面,然后就当自己是在给美女表演才艺,一边想一边吹不就得了,唉,真是服了你了。平常看你人模人样的,关键时刻脑子咋就像个榆木疙瘩,怎么敲都不开窍呢!亏我还对你抱有那么一丝期待,真的是恨铁不成钢!你就把这当成你在美女面前大展身手的好机会,别掉链子!”
宝二爷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像个熟透的番茄,一会儿红一会儿绿的,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绿得像刚发芽的嫩叶。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照做。他一边吹,一边在心里想着吹气球的样子,嘿,你还别说,那水牛的牛皮还真像个慢慢充气的气球,渐渐膨胀起来,缓缓脱离了水面,晃晃悠悠地往上升了起来,就像一片轻盈的羽毛在微风中飘荡。
那边的美人鱼看到他们居然要飞走,气得像个被抢走了最心爱玩具的小孩,哇哇大叫,疯狂地甩动着鱼尾,溅起大片大片的水花,那水花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如同小型喷泉一般。只见无数条带着尖刺的鱼,像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在美人鱼的指挥下,朝着他们飞速游来,速度快得如同离弦之箭。那些尖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仿佛要把牛皮像撕纸一样刺破,又似要把他们的希望彻底粉碎。
周玉寇见状,心急如焚,眼睛瞪得老大,对着宝二爷扯着嗓子大喊:“别管那些鱼,你只管使劲吹!只要牛皮不破,咱们就有救!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千万别松劲!你要是松劲了,咱俩就都得喂鱼,到时候可别后悔!” 宝二爷憋足了劲,脸涨得通红,红得像刚从炉子里拿出来的烧红的铁块,又似熟透了随时会爆开的红辣椒,拼命地吹着。可牛皮虽然又升高了一些,但还是没达到能躲过蜜蜂的高度,那些蜜蜂依旧像一群不依不饶的讨债鬼,嗡嗡叫着,瞅准了他们,拼命地飞过来,那架势,恨不得把他们叮成筛子,仿佛要把他们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当成自己的领地。
宝二爷气喘吁吁,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说道:“不行啊,再吹牛皮就要破了,可还是躲不过蜜蜂,这可咋办呀!难道我们真的没辙了,老天爷啊,快来救救我们吧!” 周玉寇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像拧紧的麻花,思索片刻后,没好气地说:“都怪你,把好好的水牛吹得不知啥样了,你别停啊,只管吹,这牛皮结实着呢,吹不破的!现在只能再想想办法!” 说着,她在身上东摸摸西摸摸,像个寻宝的探险家,还真从某个角落里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这把剪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