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饱经岁月沧桑,像是从哪个古老的古董堆里扒拉出来的,刀刃上的锈迹就像一片片褐色的鳞片,仿佛在诉说着过去的故事,又似在向世人展示它所经历的风风雨雨。
周玉寇二话不说,双手用力,“咔嚓”一声,把剪刀掰成两半,然后像个武林高手一样,猛地插在水牛的背上两边。刹那间,光芒大放,那光芒如同无数把利剑,刺得人眼睛生疼,周围的桃花瓣被震得纷纷扬扬地飘落,宛如一场粉色的雪在这诡异的场景中纷纷洒落。光芒中,那两半剪刀竟然变成了无数丝线,相互缠绕在一起,把他们两个围成了一个像是茧一样的光罩。只是这个光罩上面,像蜘蛛网一样布满了裂痕,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好似一个脆弱的梦境,随时可能被现实击碎。
那些蜜蜂像发了疯似的,朝着光罩猛冲过去,“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犹如一场疯狂的打铁交响曲,又似无数个小鼓在疯狂敲击。这边,那些吃人鱼也不甘示弱,拼命地朝着光罩撞来,一碰到光罩就“砰砰砰”地爆炸,发出无数声巨响,恰似放鞭炮一般,又似一颗颗小型炸弹在水中引爆,震得水面波涛汹涌,泛起层层黑色的涟漪。光罩在蜜蜂和吃人鱼的双重攻击下,“咔嚓咔嚓”地响着,裂痕越来越多,仿佛随时都会破碎,让人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周玉寇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大声喊道:“这可怎么办呀?这光罩好像马上就要破了!我们是不是要交代在这儿了,呜呜呜!” 她转头对着宝二爷,没好气地说:“你就没有什么身上没什么宝贝吗?关键时刻了,别藏着掖着!你赶紧想想,有没有什么秘密武器,不然咱俩就惨了!”
宝二爷也没好气地回怼道:“我的宝贝都在衣服里面,衣服都被你扒走了,我到哪去找宝贝啊?你把衣服还我,我看看能不能变出个宝贝来!你这不是坑我嘛,把我衣服扒了,现在又问我要宝贝!”
周玉寇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身上就没有贴身带的宝贝吗?什么保命的东西之类的?你再仔细想想,别这么没用啊!”
宝二爷无奈地说:“哪有啊?哪有人身上随时带着那种东西呀?你以为我是哆啦 A 梦,口袋里啥都有啊?”
周玉寇气得直跺脚,喊道:“破解成蝶!”
话音刚落,光芒中,水牛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力量,身体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只见那两半剪刀光芒大盛,居然变成了一对五彩斑斓的蝴蝶翅膀,“呼扇呼扇”地长在了水牛身上。这对翅膀带着宝二爷和周玉寇缓缓向上飞去,可即便如此,还是没能完全摆脱蜜蜂的追击,那些蜜蜂像一群发了疯的公牛,红着眼睛朝着他们猛扑过来。
宝二爷着急地大喊:“还是不行啊,再吹牛皮真的要破了,这些蜜蜂还是能追上我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见“噗”的一声闷响,恰似一个鼓足了气的气球,被尖锐的利器瞬间戳破,那光芒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消散。光芒退去后,原本的水牛竟摇身一变,成了一头长着翅膀的大肥猪。这肥猪“哼哼”叫了两声,那声音在这紧张得如同拉满弓弦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在寂静深夜里突然敲响的破锣。随后,它奋力扇动着那对略显笨拙的翅膀,好似两把破旧的蒲扇,带着宝二爷和周玉寇如离弦之箭般“嗖”地一下向上冲去,眨眼间便躲开了如饿狼般疯狂攻击的蜜蜂与怪鱼。
然而,好景不长,这头肥猪就像喝得烂醉如泥的大汉,在半空中走起“路”来东倒西歪,摇摇晃晃,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它吹落,随时都有可能散架。很明显,它实在难以承载两人的重量,开始缓缓往下坠。宝二爷和周玉寇见状,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被抽走了所有血色,如同两张毫无生气的白纸。周玉寇更是惊恐地尖叫起来,那声音尖锐得能划破夜空:“这可怎么办呀?这猪根本撑不住咱们,要是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咱俩非得摔成肉饼不可,估计骨头都得摔得粉碎,到时候都能直接拿去包饺子啦,还是那种惨不忍睹,让人看了就倒胃口的人肉饺子!”
周玉寇气得火冒三丈,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