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给送走,再这么吹,鱼怪没到,先把方圆百里的孤魂野鬼都招来咯!”
“呱呱,宝二爷,你这剑气还不如我翅膀扇得有力,别在这丢人现眼啦!”
这个时候玉爱也来凑热闹,在宝二爷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宝二爷,你这箫声,鱼怪听了都得求你别吹,不然得被折磨疯咯!”
冰天雪地,四周寒风如刀割,似乎在宝二爷的伤口上又插了一把刀,又仿佛在敷衍着宝二爷心中的愤怒。宝二爷心急火燎地挥动紫金玉箫,那箫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在大风呼啸中显得格外恐怖,仿佛想掩盖他的尴尬与愤怒,又像是对众人的嘲笑表示无视。乌鸦在空中盘旋,也跟着呱呱怪叫:“呱呱,宝二爷,你这是吹箫还是在给鱼怪发送投降信号呀?就你这水平,别吹了,再吹下去,鱼怪没到,我这乌鸦都得被你送走咯!”
柳湘莲一边手忙脚乱地掏符咒,一边毒舌嘲讽:“宝二爷,你这箫声,确定不是跟地府借来的催命曲?鱼怪听了怕是得以为我们要提前送它往生,比我家那驴发情的叫声还难听几分呢!”
乌鸦也呱呱叫着:“呱呱,宝二爷,你这是吹箫还是在拆房子啊,就这水平,别出来现眼啦!”
宝二爷气得满脸通红,将紫金玉箫狠狠摔在地上,骂道:“都怪你这破箫,让我被他俩笑话!我呸!”此时,一阵寒风吹过,“呜呜”作响,仿佛也在嘲笑宝二爷的狼狈。
柳湘莲边画符咒边嘲笑:“宝二爷,你这箫声,鱼怪听了都得精神错乱,还不如我随口哼的小曲儿呢!”
乌鸦在空中疯狂呱呱嘲笑,扯着嗓子呱呱怪叫:“宝二爷,你这箫吹得,鱼怪听了都得寻思你是不是在给它念往生咒呢,就这水平,别出来丢人现眼啦!”
“黑白无常都得被您提前招来咯!”乌鸦在空中呱呱大笑,尖锐地叫着:“宝二爷,就你这箫声,鱼怪听了怕是得以为咱们在给它办丧事呢,哈哈!”
柳湘莲也跟着打趣:“宝二爷,你这是吹箫还是在吹‘要命曲’啊,再吹下去,我这符咒都被你的箫声震得找不着北咯!”
宝二爷气得双眼瞪得像铜铃,恶狠狠地回怼道:“你俩少在那儿冷嘲热讽!柳湘莲,你等会儿要是符咒不管用,看我不把你笑话到姥姥家去!还有你这破乌鸦,就会瞎起哄,信不信我把你毛都拔光!”
宝二爷气得脸涨得像个熟透的紫茄子,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手中的紫金玉箫,“呸”了一声,然后猛地将箫狠狠砸在地上,还不解气地跳脚大骂:“都怪你这破箫,关键时刻掉链子,让这俩货把我嘲笑得像个傻子!”此时,寒风猛地灌过,发出尖锐的“呜呜”声,似在无情地与乌鸦和小道士一起耻笑宝二爷的狼狈。宝二爷正在郁闷中,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直接摔了个狗啃泥。他狼狈地抬起头,嘴里还咬着一口冰碴子,模样滑稽至极。
“都怪你这破乌鸦,乱呱呱叫影响我!”宝二爷愤怒地骂道。
乌鸦像是听懂了宝二爷的话,发出一阵呜咽的声音,似乎在埋怨:“你这人怎么这样,自己水平不行还怪我,你自己便秘了还怪茅厕啊!”
周围的寒风像是故意在配合这场闹剧,呼呼地刮得更猛了,那风声犹如鬼哭狼嚎,仿佛在无情地嘲笑宝二爷的狼狈。宝二爷恼羞成怒,把满腔怒火都撒在了手中的箫上,一边用力挥舞着箫,一边骂道:“都怪你这破玩意儿,害我出这么大丑!”
那箫仿佛有了灵性一般,发出一阵“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委屈地埋怨:“你自己学艺不精,关我什么事呀!”
乌鸦笑得在空中直打滚:“哈哈,宝二爷,你这是给冰面来个热情拥抱啊,还是想表演啃冰绝技?这操作,我乌鸦都佩服!”
柳湘莲也忍不住笑喷:“宝二爷,你这跤摔得,简直是给这场闹剧添了神来之笔,看来这箫对你意见不小啊。”
宝二爷狼狈爬起,对着箫大骂:“你这破玩意儿,平常吹嘘得厉害,关键时候掉链子,害我出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