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把你砸烂!”
紫金玉箫发出“呜呜”声,似乎在委屈抱怨:“你自己技术差,还怪我,每次都拿我撒气,我冤呐!”
宝二爷怒不可遏,跳着脚吼:“你还敢叫!信不信我立马把你砸成碎片,让你彻底闭嘴!”
乌鸦笑得呱呱大叫:“宝二爷,你这是给冰面行五体投地大礼呢?还是想跟冰面来个亲密贴面舞呀?这姿势,简直绝了!”
柳湘莲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调侃道:“宝二爷,你这一跤摔出了新高度啊,看来这箫不甘心被你骂,给你使了个阴招。”
乌鸦笑得在半空中直打滚,呱呱叫道:“宝二爷,你这是表演新杂技呢?还是想给冰面来个亲密接触呀,哈哈哈!”
柳湘莲也忍不住笑道:“宝二爷,你这摔得可真是别具一格,看来这箫不想背锅,给你来了个‘亲密报复’啊!”
宝二爷被他俩你一言我一语地嘲讽,肺都快气炸了。他满脸涨得通红,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手中的紫金玉箫,“呸”了一声,然后他狠狠瞪了小道士跟乌鸦一眼,又开始吹起那呜呜响的箫,哼道:“气死你们。我骂不过你们,还不能恶心死你们。”
柳湘莲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宝二爷,您这箫声,能把方圆十里的妖魔鬼怪都招来,比我符咒威力还大,要不您改行去驱鬼得了。”
乌鸦尖锐地嘲讽:“宝二爷,你这吹箫呢,还是要把地府的冤魂都招来啊?就这箫声,鱼怪听到怕是得游得比火箭还快,生怕被你这‘魔音’给缠上!”
小道士柳湘莲也跟着嘲讽:“宝二爷,你这箫声能震碎鱼怪的三观,干脆用它把鱼怪直接恶心死得了。”
乌鸦在空中疯狂呱呱嘲笑:“宝二爷,你这箫吹得,是想把鱼怪直接送走投胎吧,这水平,还不如我瞎叫呢!”
柳湘莲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跟着附和:“宝二爷,你这箫声可真是独树一帜,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我看你别对付鱼怪了,直接去吓退敌军,保准不战而胜。”
宝二爷被乌鸦和柳湘莲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嘲弄,气得满脸通红,太阳穴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满心的怒火如同汹涌的岩浆,一股脑儿地全都发泄到了手中的紫金玉箫上。他双眼瞪得滚圆,像一头发怒的公牛,猛地将紫金玉箫狠狠摔在地上,“哐当”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冰原上格外刺耳。他仍不解恨,往上面恶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没用的废物!”
紧接着,他抬起脚,卯足了劲想对着紫金玉箫踩下去,誓要让它彻底“闭嘴”。然而,这冰面光滑得如同镜面,那紫金玉箫又是圆溜溜的,他这一脚刚落上去,“哧溜”一下,整个人瞬间像个失控的陀螺,向后仰倒。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他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一块凸起的冰块上,那声音沉闷得仿佛敲在众人的心上。
过了好一会儿,宝二爷才晕头转向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此刻的他头发凌乱得如同鸟窝,衣服也破破烂烂,前襟被扯破了一大块,狼狈得如同刚从战场上溃败下来的逃兵。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一阵剧痛袭来,疼得他“嘶”了一声,低头一看,手上沾满了鲜血,殷红的血迹在洁白的雪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转头看向刚刚摔倒的地方,只见那沾着他鲜血的冰碴子,不知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竟拼凑出了一朵类似杜鹃花的形状。那“杜鹃花”在洁白的雪地上显得格外醒目,殷红的血迹仿佛是它艳丽的花瓣,似乎正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静静绽放。这一幕让宝二爷感觉仿佛整个冰原都在无情地嘲笑他的笨拙与狼狈。
乌鸦在空中盘旋着,笑得前俯后仰,呱呱叫道:“宝二爷,你看这冰面都为你开出了‘血花’,这是在给你的精彩表演喝彩呢,还是在提醒你学艺不精呀?”
柳湘莲也在一旁跟着起哄,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捂着肚子笑道:“宝二爷,我看你这不是在对付鱼怪,倒像是在冰面上创作艺术品呢,这‘血花’配你刚刚那一连串滑稽动作,堪称‘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