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粪坑里了!救命啊!这味儿比化神期的毒瘴还上头——”
茅房顶的茅草被震得簌簌往下掉,混着“扑通”一声落水声,广场上的人全愣了——这动静哪像是“灵力暴走”,分明是“人砸进了泥沼”。两个丫鬟对视一眼,憋笑憋得脸通红,手忙脚乱往柴房跑,没一会儿扛着根粗麻绳回来,绳子上还沾着几根干草,活像刚从马厩里薅出来的。
广场上安静了半秒,秋燕笑得太厉害,差点撞到柳香莲身上,柳香莲一边扶着她一边笑骂:“当心点,别笑岔气了,等会儿还得帮着收拾烂摊子呢!”二小姐用袖子挡着嘴,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花枝,连一直绷着的丫鬟们也爆发出此起彼伏的闷笑。玉爱捂着鼻子,故意夸张地往后退了两步:“好家伙,这是把‘渡劫’变成‘秽土转生’了?”
大小姐的脸先红得像熟透的柿子(气的),接着绿得像刚摘的青椒(熏的),最后黑得跟锅底似的——可攥着刀柄的手却悄悄松了松,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嘴角往下撇的弧度里,藏了半分“这蠢货怎么这么能折腾”的无奈。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得跟拉风箱似的,突然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去把他捞出来!别让他在那儿丢人现眼,污了我这广场的地!”
两个丫鬟憋着笑跑过去拉茅房门,里面传来锦衣公子的哀嚎:“别开门!味儿太大!扔根绳子进来就行!我自己爬!哎哟这腰带还缠在粪坑沿上了,什么破设定……”
李少白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哥们儿的答案是‘1+1=掉茅坑’,够沙雕,够独家,绝对能上修仙界热搜榜一!”
风从广场吹过,卷着茅房那边飘来的“独特气息”,广场上的灯笼晃了晃,烛火像是被呛到似的跳了跳;月光落在大小姐发梢,她攥着刀的手上青筋跳了跳,刀身映出她扭曲又有点无奈的表情,把最后一点火气也吹得七零八落。她跺了跺脚,指着茅房门怒道:“等他爬出来,看我怎么让他知道,什么叫‘笑到最后才是赢家’——今晚的洞房,他要是敢不来,我把这茅房搬他床上去!”
茅房里传来锦衣公子含混不清的喊声:“来了来了!保证来!先让我把身上的‘生化武器’洗干净啊——”
广场上的笑声更响了,连天边的云彩都像是被逗得裂开了缝,漏下几缕月光,照在大小姐气得发颤的背影上,倒像是给这场“1+1等于几”的世纪难题,加了个自带喜剧效果的背景光。
两个丫鬟手忙脚乱把绳子递进去,只听茅房里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混着“狗日的粪水还带回旋攻击”的咒骂,半晌才传来锦衣公子闷声闷气的喊:“拉!使劲拉!别松手!这粪水快漫到我胸口了,再泡会儿我得当‘粪坑里的SSR冤魂’,连地府都不收!”
丫鬟们憋着笑使出吃奶的劲拽绳,绳子猛地一沉,紧接着“哐当”一声,锦衣公子跟个泥猴似的被拽出门——半边身子裹着黄黑相间的“粪水铠甲”,头发上挂着的枯草跟插了两根“胜利锦旗”似的,一张脸黑黄交错,唯独俩眼睛瞪得溜圆,活像刚从“秽土转生”副本里被系统强制踢出来的bUG级怪物,连粪坑都嫌他占地方。
他一落地就捂着鼻子蹦起来,脚刚沾地又“哎哟”一声跳开:“烫!烫脚!这石子地怎么跟炼丹炉似的?”——其实是他自己身上味儿太冲,熏得自己都想踮脚跳芭蕾。
大小姐瞅着他这模样,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点火星,却被他那狼狈样逗得嘴角抽了抽,最后没忍住“哼”了一声,别过脸去:“还愣着干什么?带他去后院井边冲干净!要是敢借机跑了,我让黑水河的王八今晚就开荤,给它们加个‘锦衣豪华套餐’!”
俩丫鬟强忍着笑,一左一右架着锦衣公子往后院走,他还在那儿碎碎念:“轻点轻点!我这可是‘粪水渡劫成功’的身子,经不起折腾……哎哎,别碰我肩膀,那地方沾了‘化神期毒瘴’(其实是块老泥),碰了要倒霉三年的!”
李少白凑到大小姐身边,忍着笑拱手:“大小姐,您看这事儿闹的,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