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今晚这‘答题宴’先散了?等这哥们儿洗干净了,明儿再接着考?毕竟现在的他,自带‘秽土转生’特效,不适合答题。”
大小姐没回头,手里的刀“唰”地插进刀鞘,声音闷闷的:“散什么散?让他洗快点!今晚这‘1+1’的答案,他要是说不出来,就把他拴在井边当‘人形警示牌’,副标题就写‘跟我耍滑头的下场’,让全府上下都瞧瞧,这就是玩套路的代价!”
二小姐走上前,给她递了块干净帕子:“姐姐消消气,瞧他那样,怕是也不敢再耍花样了。我让厨房炖了安神汤——刚加了冰糖的,您先去偏殿歇歇?顺便等个‘粪水蒸发完毕’的系统提示。”
大小姐接过帕子,指尖在帕子上捏了捏,瞥了眼后院方向——那边传来锦衣公子“嗷”的一声惨叫,估计是被井水浇了个透心凉,堪比“寒冰咒”全屏攻击。她嘴角终于泄出点笑意,却板着脸道:“歇什么歇?我倒要看看,他洗完了能编出什么新花样,总不能说1+1等于‘粪水的密度’吧?”
后院井边,锦衣公子被丫鬟们用井水兜头浇了三遍,才算把身上的味儿冲得淡了些。丫鬟拎着水桶又浇了他一头,没好气道:“公子您知足吧,大小姐刚吩咐了,要是您洗不干净,就用黑水河的王八汤给您‘二次清洁’——那汤熬了三年,据说专治‘嘴硬’。”
锦衣公子抹了把脸上的水,打了个寒颤:“别啊!我现在就干净得能反光!不信你看——”他对着井水照了照,水里的人影突然打了个喷嚏,惊飞了井边的两只蚊子,“瞧见没?连蚊子都嫌我现在太‘清新脱俗’!”
他裹着件不知从哪儿找来的粗布褂子,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一边打哆嗦一边抱怨:“这井水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吧?冻得我灵力都快凝固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粪坑里多泡会儿,至少暖和,还带‘温泉buff’呢!”
正说着,就见秋燕从月亮底下跑过来,手里捧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锦袍——裙角沾着草屑,发髻都跑散了一缕,一看就是刚从后院库房一路小跑过来的。“公子,大小姐让您换好衣服就去正厅,她在那儿等着呢,说是‘答题时间延长5分钟’。”
锦衣公子接过锦袍,手指刚碰到料子就叹了口气——这锦袍是好,可穿在他身上,怎么看都像“待宰的新郎官”穿的喜服,还是“限时秒杀款”。他蹲在井边磨磨蹭蹭换衣服,手指勾着锦袍领口扯了半天,跟跟这料子有仇似的——脑子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答2=入洞房(风险等级:地府级),答6=被砍(痛苦等级:当场去世),答月亮=被扔黑水河(结局:王八伴一生)——合着这题就是道“死亡选择题”!早知道修仙界找道侣比闯“万鬼窟”还难,还不如去凡界当数学先生,至少1+1=2不会掉粪坑,顶多被学生扔板擦!
手指在井水里戳着倒影,嘴里碎碎念:“1+1等于月亮?可月亮有时圆有时缺,圆的算0,缺的算1?那岂不是还得看农历?”他突然拍了下大腿,井水溅了满脸,“有了!等于俩灯笼!你看正厅门口那俩,挂一块儿不就是俩嘛!”
秋燕在旁边笑出了声:“那要是刮风吹灭一个呢?”
“那就……那就等于一个灯笼加一阵风!”锦衣公子抹了把脸,理直气壮得很。
换好衣服,他对着井水照了照,水里的人影总算像点样子了,就是脸色还有点发白,活像刚被“厉鬼索过命”的Npc。“走吧,”他拍了拍袍子上的褶皱,给自己打气,“不就是个1+1吗?今儿个我就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修仙界第一辩手’!大不了……大不了就说等于‘今晚的月亮’,反正这数谁也说不清,她总不能跟月亮较劲,那可是‘天庭限定款’!”
秋燕在旁边听得直乐,没搭话,只引着他往正厅走。远远就看见正厅门口挂着的红灯笼,灯笼光映在地上,像铺了一地的红绸子,锦衣公子看着那红光,突然觉得后脖颈子有点发凉——这场景,怎么看都像“洞房花烛夜”的前奏,还是“强制绑定”那种?
他刚跨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