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寻踪柳”,此刻正微微发烫,指引着方向。第三个房间门口守着两个护卫,她扑过去用翅膀扫他们的脸,趁两人抬手驱赶时,柳条“嗖”地飞出去,缠上门把手轻轻一拧——门没锁。
房间里,云姑娘被绑在柱子上,嘴上贴着符纸说不出话,眼里却憋着股倔劲。秋叶变回人形,刚想解绳子,就见云姑娘眼里闪过惊恐,她猛地回头,发现王美花的贴身丫鬟正举着匕首扑过来!“找死!”秋叶摸出银针射过去,丫鬟惨叫着捂着手腕倒地,柳枝条却突然剧烈晃动,发出“嗡嗡”的响。
“外面有动静!”秋叶低骂一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聚仙楼的后墙黑黢黢的,像块没洗干净的墨锭。李少白先翻墙进去,轻功好得跟猫似的,脚刚落地就听见“哗啦”一声——他忘了抬头看,差点撞翻房檐下的走马灯,灯笼摇摇晃晃砸下来,幸亏他伸手快接住了,不然非得闹出动静。
“轻点!”墙外传来柳香莲的低骂,她正扒着墙头,银针对准暗处的巡逻兵。
李少白赶紧把灯笼挂好,转头却见锦衣公子正扒着墙缝往里钻,屁股卡在砖头上动弹不得,嘴里还喊:“玉爱!快把你的‘缩骨机关’借我用用!我这屁股……好像卡得有点紧!早知道穿露脐装了!”
玉爱翻个白眼,摸出个小铜环扣在他腰上:“转三圈,吸气——对,再吸!”只听“咔哒”一声,锦衣公子跟块肥皂似的滑了进来,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这锦缎跟棉被似的,卡得我怀疑人生!”
另一边,李少白拽着那个奸细花美男往西侧水榭跑,脚下轻点水面,惊起一串涟漪。“抓紧了!”他低喝一声,大刀往背后一甩,足尖在荷叶上借力,带着人掠过荷塘。那花美男吓得闭眼,却听见耳边“嗖嗖”几声,睁眼时,几个埋伏的金圣宫修士已被柳香莲的银针钉在树上,像挂了串蚂蚱,身子还在抽搐。
“柳小道长好手法!”李少白赞道。
柳香莲正往针尾涂药,闻言挑眉笑:“等会儿让他们尝尝‘笑到抽搐散’的厉害——保证笑得比哭还难看,直接原地表演疯魔版广场舞。”
玉爱蹲在后厨烟囱下捣鼓机关,手指在砖缝里敲得“笃笃”响。突然“咔哒”一声,半面墙竟滑开道暗门,露出黑漆漆的通道,带着股油烟味。“找到了!”他冲暗处招手,锦衣公子抱着阵旗钻出来,袍子上沾着烟灰,活像刚从灶膛里爬出来。
“快把你的‘迷魂阵’布上!”玉爱催道。
锦衣公子手忙脚乱地插阵旗,嘴里还嘟囔:“别急啊,这阵得按‘茅房风水学’摆,东南西北各插一面,中间再埋个香炉——完美复刻‘厕所战神’的Buff加成,保证他们进来就找不着北,还以为闯进了仙界公厕VIP包间……”
话音未落,通道里传来脚步声。两人赶紧躲进阴影,只见两个金圣宫修士勾肩搭背走过,嘴里还哼着小曲:“等拿到麒麟骨髓,金少主一高兴,咱们就能升护法了……”
锦衣公子猛地扯动阵旗,通道里顿时腾起白雾,带着股淡淡的桂花香。那两个修士刚骂了句“哪来的香味”,就开始原地转圈,手舞足蹈地喊:“哎?我刚才要去哪?”“好像是来……上厕所?”
玉爱捂着嘴偷笑,被锦衣公子瞪了一眼:“别笑!这是改良版‘如厕迷魂阵’,自带场景代入功能——让他们在幻觉里蹲茅房,蹲到天荒地老,顺便体验‘忘带纸’的终极绝望!”
众人总算摸进后院,刚想往正厅挪,锦衣公子突然喊:“等等!我先布个‘指路阵’,免得待会儿走散——”说着就往地上插旗,刚插第三面,院子里突然响起“嘀嘀嗒嗒”的声响,跟水滴漏似的。
“不好!是聚仙楼的警报机关!”玉爱脸色骤变,“你插旗的地方是机关眼!”
话音未落,四周突然亮起红灯笼,照得跟白昼似的,十几个护卫举着刀冲出来:“抓刺客啊!”
“你个蠢货!”李少白气得想踹他,手已按在刀柄上,却见锦衣公子手忙脚乱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