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浑身被卡得死死的,急得复眼瞪得像要蹦出来,甲壳磨得石壁“咯吱咯吱”冒火星,巨钳“砰砰”砸墙却连影子都够不着——尾巴尖急得“啪嗒啪嗒”抽地,糖渣被扫得满天飞,连触角都蔫蔫地耷拉着,活像被按在地上摩擦的“虫形拖把”。它越扭越急,卡在石壁里的甲壳与岩石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石屑混着糖渣“簌簌”往下掉,头顶的裂缝又被挣开了半寸。
“别笑了!这货要急眼拆家了!”二小姐拽着柳湘莲往后退,琴身“嗡嗡”颤得厉害,“它卡着动弹不得,咱们离远点嘲讽就行,犯不着逼它拼命!”
话刚落音,甲虫王本就憋着气,被这通嘲讽怼得甲壳“咔咔”响,尤其是乌鸦那首诗,字字像针往它复眼里扎。它猛地仰头,卡在石壁里的身子“哐当”撞得密道震颤,原本黯淡的复眼突然爆发出红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这哪是蔫了?分明是在憋大招!
“不好!它要发疯了!”二小姐抱着古琴往后跳,琴弦被震得“嗡嗡”响。
话音未落,甲虫王突然疯狂扭动,巨钳“砰砰砰砰”往石壁上砸,每砸一下就掉一片碎石,糖渣混着石灰“簌簌”往下掉,密道顶端竟裂开道缝,漏下的尘土迷了众人眼睛。
“这货想拆通道!”柳湘莲拽着青牛后退,“它皮糙肉厚,通道塌了说不定能砸出条路;咱们呢?就得变‘密道馅饼’!”
乌鸦也慌了,扑到大小姐肩头,翅膀捂着嘴:“完了完了,这破嘴!早知道不逞能念诗了!现在咋办?总不能给它磕一个求它住手吧?”它边说边用翅膀扇自己嘴巴,“让你嘴欠!让你嘴欠!”
大小姐一脚踹开身边的碎石,骂骂咧咧:“现在扇嘴能当武器使吗?”边踹边骂,“快想招啊!再让它拆下去,咱们都得在这密道里‘永久定居’,房产证都得是石头做的!”她远远隔着几尺远,举刀往虫王巨钳上砍,刀光“唰”地劈在钳上,却只溅起串火星,气得她直跺脚:“这甲壳比花岗岩还硬!菜刀都得卷刃!”
李少白抱着吃货石躲在青牛后面,石头表面急得跳出“救命”“塌了”的字样:“要不……给它塞颗糖?说不定吃高兴了就不砸了?”
“你是想给它送‘狂暴外卖’吗?”柳湘莲急得薅了把头发,吼道:“没看见它是被糖撑成‘虫形气球’的?再塞直接原地爆炸,连快递盒都给你炸飞!”
说话间,虫王又是一记重钳砸在石壁上,“轰隆”一声,密道顶端的裂缝又大了半尺,一块磨盘大的石头“呼”地掉下来,擦着青牛的角砸在地上,“哐当”裂成三块,糖渣溅得众人满身都是。更绝的是,石头正好砸在虫王刚才卡着的位置,溅了它一脸石灰,活像被老天爷按头“冷静点”,气得它复眼瞪得更圆,砸墙更猛了。
“跑啊!”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顿时作鸟兽散,贴着墙边往通道深处躲,柳湘莲拽着青牛跑在最前面,还不忘回头喊:“乌鸦!快用你的‘瞬移’!带大家找个结实的角落!”
乌鸦急得直扑棱:“冷却呢!技能还在冷却!都怪刚才用太早!”
虫王见众人慌乱逃窜,卡着墙的身子竟发出“咯吱咯吱”的碾轧声,像是要硬生生把自己从石缝里挤出来。它每挣一下,石壁就“咔咔”多几道裂纹,碎石“哗啦啦”像下雨——这哪是拆通道?是在用自己当“破壁机”,宁可两败俱伤,也要把这群嘲讽它的家伙碾成肉泥!
密道里烟尘弥漫,糖味混着石灰味呛得人直咳嗽,众人缩在块凸起的石壁后,看着虫王疯狂撞墙的背影,个个脸色发白。乌鸦耷拉着翅膀,声音都带了哭腔:“早知道……早知道就夸它两句了……说它‘虫中帅哥’‘卡墙都卡得有型’……”
“现在拍马屁也晚了!”大小姐瞪它一眼,却忍不住往它身边凑了凑——再嘴欠,也是同个战壕的战友。
甲虫王突然发出一声震耳的嘶鸣,猛地发力往前撞——它是想借着冲劲把自己从石缝里挤出来!只听“轰隆”一声,通道顶端的裂缝彻底炸开,碎石像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