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似的砸下来,众人吓得连忙往通道深处躲,可没跑两步,“哐当”一声巨响,一块磨盘大的巨石从头顶砸落,正好堵在前方通道,把路封得严严实实,连条缝隙都没留。
众人猛地刹住脚,回头一看,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身后,甲虫王还在疯狂扭动,卡着它的石壁被挣得“咔咔”响,碎石不断往下掉,眼看就要把它身后的路也堵死;身前,巨石横亘,坚硬得像块铁疙瘩。
“完了……”李少白抱着吃货石,声音发颤,“前有堵截,后有‘疯虫’,这是要把咱们困成‘密道腊肉’啊!”
乌鸦扑到巨石上,用翅膀拍了拍,石头纹丝不动,反而震得它翅膀发麻:“这石头比虫王的壳还硬!凿都凿不动!”
大小姐试着用大刀劈向巨石,“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刀身震得她虎口发麻,石头上却只留下道白印:“我靠!这是‘剧情杀’吧?专门堵咱们的!”
柳湘莲急得薅了把头发,掏出毛笔画了几张“钻地符”,往乌鸦背上一拍,喊着“地府直通车,发车!”就催它钻地。乌鸦拍着胸脯逞能:“看我的!”刚往下一冲,“咚”地撞在地上,像被按了暂停键僵在那——原来甲虫王早看穿了他们想钻地逃跑的心思,它那血红色的复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头顶残留的触须“簌簌”抖了两下,两道血红色的光芒裹着符文“咻”地射向地面,“嘭”的一声炸开,原本松软的地面瞬间凝成比钢板还硬的石板。
“哎哟喂!”乌鸦疼得蹦起来,脑袋差点磕出回音,刚想骂,脚下一滑——沾满糖渣的爪子在钢板上“滋溜”打滑,“啪叽”摔了个四脚朝天,翅膀都扇成了风车。它捂着肿包爬起来,气得用爪子在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圈,边跳边骂:“我诅咒你卡墙卡到地老天荒!诅咒你下辈子投胎成吸管——还是被踩扁的那种!连糖水都吸不上来!”骂到激动处,还扑棱着翅膀飞到虫王头顶三尺处,用翅膀比了个大大的“鄙视手势”,结果没站稳,“呼”地掉下来,正好砸在青牛背上,疼得青牛“哞”地一声蹦高。
话没说完,身后先传来“咔嚓”的甲壳撕裂声,紧接着“哐当”一声巨响——甲虫王挣断半片甲壳,硬生生往前挪了半尺!虽然依旧被卡着,却离众人更近了,巨钳挥舞的范围也大了些,“咔咔”合着响,离最近的青牛尾巴只剩三尺远。
青牛吓得“哞”地蹦起来,往后退时踩翻了块碎石,“哗啦”滚向虫王——甲虫王猛钳“唰”地挥出,精准地将碎石夹成粉末,复眼里的红光死死盯着众人,像是在说:“跑啊?现在看你们往哪跑!”
“别碰它!”柳湘莲拽住想上前砍虫王的大小姐,压低声音,“它现在是困兽,越刺激越疯!咱们得想办法挪开这块巨石,不然等它彻底挣出来,咱们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的嘲讽全没了,只剩急得冒火的焦灼。乌鸦蹲在巨石上,翅膀耷拉着,声音蔫蔫的:“都怪我那破诗……好好的干嘛要刺激它……”
“现在说这有屁用!”大小姐瞪了它一眼,却蹲下身和柳湘莲一起研究巨石,“这石头左边好像有点缝,咱们试试合力推?”
柳湘莲点头,冲云姑娘和二小姐喊:“你们俩用法器托住石头底部,给它抬个缝!我和大小姐、李少白用蛮力推!青牛,你用牛角顶!”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云姑娘的火枪喷出柔和的光焰,垫在巨石底部“滋滋”发热;二小姐的古琴弹出低沉的音波,像只无形的手托住石头“嗡嗡”震颤;柳湘莲憋得脸红像猴屁股,大小姐咬牙咬得腮帮子发酸,李少白甚至踮起了脚尖,三人喊着“一二嘿!”,手掌按得石头“咯吱”响,汗珠子混着脸上的糖渣往下滴,活像三只使劲推磨的驴;青牛低着头,牛角顶着石头“哞哞”发力,蹄子刨得地面糖渣乱飞。
可巨石只“咯吱”响了两声,纹丝不动——反倒震得顶端碎石“啪啪”往下掉,砸在青牛背上“咚咚”响,疼得它“哞”地一声蹦起来。
身后,甲虫王的甲壳“咔嚓”又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