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了!要是开的是咱们局里的普通警车,挡风玻璃早碎了,咱们今天就得被这堆烂苹果埋了!”
她顿了顿,突然双手合十,对着车子拜了拜,语气虔诚:“感谢余大少的神车!简直是救身恩人啊!回头我一定给您的车好好洗个澡,再打层蜡!”
虽然对不起余睿的宝贝车。但相比起来,还是自己干净点好。他们可不想被烂苹果糊一身。
林洲刚要附和着说“我会帮忙洗车的”,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夹杂着夸张的呻吟。
两人转头一看,之前冲下公路的黑色轿车旁,三个男人正一瘸一拐地往公路上挪。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额头渗着血,用纸巾捂着伤口,却不妨碍他扯着嗓子打报警电话,语气里满是“委屈”:“喂!110吗?我们在高速出口这边出车祸了!对方是一辆黑色越野,车牌号没看清,就知道特别横!”
他顿了顿,故意提高音量,像是怕电话那头听不清:“没,没人员伤亡,就是我们的车失控了,虽然我们有错在先,但对方是寸步不让啊!
您是没看见啊,我们被对方逼得失控冲下公路了!对方不仅不让道,还加速往前冲!
还有啊,旁边一辆拉苹果的货车也侧翻了,这跟我们可没关系啊!我们可是守法公民,规规矩矩开车的!
你们开来吧。”
旁边一个胳膊肘擦破皮的男人,正对着手机哀嚎,声音尖得像杀猪:“快来啊!救护车再不来我胳膊就断了!疼死我了!这伤口得缝十几针吧?会不会留疤啊!”
他一边喊,一边偷偷用余光瞟向沈韶华这边,眼神里藏着一丝窃喜。
还有个没受伤的男人,双手叉腰站在路边,对着翻倒的货车“痛心疾首”地叹气,摇头晃脑的样子比演员还专业:“哎哟喂!这好好的一车苹果,全撒了!
司机还困在驾驶室里没出来,这要是出点事可怎么办哟!这损失得多大啊,够农户半年的收入了!”
那夸张的语气,连旁边随风晃动的野草都像是在“配合”他摇头,看得林洲和葛红绸一阵牙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