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
小二一听,脸上堆起歉意的笑:
“哎哟,客官您真是赶巧了!小店这就剩最后两瓶琼华露了,下一批窖藏好的至少得等三个月后了。”
笙羊羊侧头问喜羊羊:“这是给寒光师父他们带的?”
“是啊,”喜羊羊点头,接过小二小心翼翼取来的两瓶酒,晶莹的酒瓶在阳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今天白天城里没什么大型活动,重头戏都在晚上,我们正好先故地重游一番。”
两人提着酒,刚走出酒楼没多久,
正准备沿着河岸漫步,突然街角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神色慌张、衣着狼狈的人猛地从人群中冲出,嘴里粗暴地喊着:
“让开!都别挡道!”横冲直撞地朝他们这个方向跑来。
喜羊羊一手紧握着珍贵的酒壶,另一手连忙将笙羊羊护在身后,迅速退到街边。
然而,混乱中,其中一个狂奔而来的汉子竟一眼瞥见了喜羊羊手中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酒瓶,恶向胆边生,猛地伸手一把夺过!
他甚至迫不及待地拔开瓶塞,仰头灌了几大口,随即像是嫌弃味道一般,随手就将酒瓶狠狠砸向路边!
精美的酒瓶撞在青石板上,“啪嚓”一声脆响,琼浆玉液混着琉璃碎片四溅开来,浓郁的香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
喜羊羊:“???”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从小到大都是模范生的他,从未遇到过如此明目张胆、毫无道理的当街抢劫和破坏!
笙羊羊反应极快,她手腕一翻,
那条一直轻盈环绕在她臂间的、看似装饰用的嫣红披帛悄然滑落,她精准地将一端塞入喜羊羊手心。
那红绫触手微温,隐隐有光华流动。
“去吧。”她轻声道,语气平静。
喜羊羊瞬间回神,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绿色的奇力光芒倏地在他脚下盘旋而生,带起一阵微风。
他身影一闪,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几乎瞬息间就追上了那伙仓皇逃窜的人。
笙羊羊则转身重回酒楼。
面对一脸惊愕的小二,她冷静地问道:“你这里现在还有什么别的好酒吗?”
小二回过神来,连忙道:
“目前……目前只有‘醉骨’了,滋味烈得很,剩下的就是些普通的村酿浊酒了。”
“就要这个‘醉骨’,来两壶吧。”笙羊羊递过银钱。
“好勒!”小二赶紧取酒。
当笙羊羊提着新买的两壶酒走出酒楼时,正好看见街道已被清出一小片空地。
身着合盟服饰的执法队员正在给那几个闹事者戴上抑制奇力的镣铐。
喜羊羊正和一个面容冷峻、身着队长服饰的男子说着话。
那条红绫如有灵性般,感知到笙羊羊的气息,便自行从喜羊羊手中脱离,飞回她腕间,重新变作柔顺的披帛。
那冷面队长一板一眼地对喜羊羊解释道:
“他们不止抢了您的酒,更重要的,是刚抢劫了锻造门新炼制出来的一批灵玉佩饰,我们追捕一路了。”
喜羊羊还是有些耿耿于怀:“还砸了我的琼华露……”那可是他特意给师父带的!
铁面队长——如今已是合盟会的一名长老,但显然仍活跃在一线——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非常抱歉,此次事件造成的损失,合盟会后续会给出相应的赔偿。”
笙羊羊走上前,有些好奇地看着铁面:“我记得你不是升任长老了吗?怎么还亲自带队出来处理这种街头小事?”
铁面闻言,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似乎更僵硬了一分,他干巴巴地回答:
“我不太习惯处理文书殿内堆积如山的案牍工作。而且……我师父也说我处事不够圆融,过于死板,让我多出来走动,接触市井,体察民情。”
笙羊羊了然地点点头,语气诚恳:“你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