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说得对。”
喜羊羊在一旁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接过笙羊羊手中的新酒壶,对铁面摆摆手:
“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们先走了,你慢慢忙。”
铁面抱拳一礼,继续指挥手下清理现场。
喜羊羊望着灵熙国熙攘的街道和远处隐约的山峦轮廓,眨了眨眼,侧头问身旁的笙羊羊:
“笙笙,能算出师父此刻在哪里吗?”
笙羊羊莞尔一笑,随手从路旁的灌木上摘下三片鲜绿的叶子。
她合掌轻摇,默念几句,随后将叶片随意抛向空中。
叶子打着旋儿落下,在地面形成一个清晰的卦象。她低头细看,指尖轻点:
“卦象显示……这个方向是绝顶山。”
喜羊羊闻言,却并不着急,唇角弯起一抹悠闲的笑意:
“既然师父在绝顶山,那便不急。时辰尚早,我们先在城里逛逛。”
他自然地牵起笙羊羊的手,十指相扣,融入了节日的人流。
此时的绝顶山上,却是另一番光景。
北冥大师正对着一池碧水,抒发着人生感慨:“唉,人生无常,便如这山间暴雨,倾盆而至,又转瞬即逝,还处处环绕着易碎泡影……”
他话音未落,风六娘提着一桶清水,憋着笑,毫不客气地从他头顶浇下!
“哗啦”一声,北冥顿时成了落汤鸡,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寒光眼疾手快,
趁机往他湿透的头发上倒了大把的洗发露,丰富的泡沫瞬间涌出,几乎将他淹没。
“你们——!咳咳!”北冥又气又笑,手忙脚乱地想抹开脸上的泡沫和水渍,哪还有半点方才伤春悲秋的哲学气息。
另一边,喜羊羊和笙羊羊来到了阵法门。
刚踏入院门,龟去来和甲乙丙三人眼睛一亮,如同见到了救星,几乎是飞扑过来,一左一右抱住了笙羊羊的大腿!
甲乙丙仰着头,眼泪汪汪:“笙羊羊!你终于来了!我们想你想得好苦啊!”
龟去来更是老泪纵横,鼻涕都快蹭到笙羊羊的裙摆了:
“是啊是啊!没有你的日子,我们寸步难行啊!”
喜羊羊眉头一跳,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将两个“挂件”从自家未婚妻身上扯开,顺势将笙羊羊护在怀里,语气酸溜溜的:
“说话就好好说!抱什么大腿?这是我家的!”
甲乙丙也顾不上计较,急忙解释道:
“我们上次在外游历,偶然发现了一个被极其复杂阵法封印的玄铁盒!试遍了所有已知的解法,连条缝都没弄开!”
龟去来连忙从怀里掏出那个布满奇异纹路的黑色盒子,小心翼翼捧到笙羊羊面前。
笙羊羊接过盒子,指尖泛起点点微光,轻柔地附上一丝精纯的奇力。
霎时间,一个复杂而绚丽的光纹阵法从盒面浮现出来,缓缓旋转,流光溢彩。
龟去来和甲乙丙屏住呼吸,激动得眼睛都不敢眨。
然而,笙羊羊只是凝神看了片刻,手指如穿花蝴蝶般在几个关键节点轻轻一点——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那困扰了阵法门许久的封印,竟就这般轻而易举地解开了!
盒盖自动弹开,里面静静躺着一个材质不明、闪烁着微光的奇异圆弧状物体,看上去像是某个圆环的四分之一。
龟去来:“……”
甲乙丙:“……”
两人激动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宝呢!就这?
龟去来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咳……这个,你们拿着吧,我们估计也用不上。”
笙羊羊看着那四分之一的圆弧,一阵无语:“……”她也用不上好吧。
不过……这阵法虽然复杂,但其核心的布阵逻辑与能量流转的习惯,
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简直和她自己的手法如出一辙。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