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送给晓光装她的宝贝石子。
他的作品依然充满了孩童般的随意和不可预测性,毫无“技艺”可言。但李春燕和苏建国不再觉得这是“瞎胡闹”或浪费东西。他们会认真地看着,哪怕看不懂,也会点点头,说一句:“卫民手真巧。” 苏建国甚至会把卫民用纸壳做的一个根本看不出形状的“烟灰缸”(卫民看到大哥弹烟灰,就做了一个)放在桌上,偶尔真的用一下。
这些细微的认可,像阳光雨露,滋养着卫民心中那颗关于“创造”和“价值”的种子。他依然活在自己那个简单纯粹的世界里,但他开始隐约意识到,自己那双总是脏兮兮的手,似乎有一种“魔力”,可以变出让人开心、让东西变“好看”的宝贝。这种懵懂的认知,给他原本封闭的世界,打开了一扇透进阳光和微风的小窗。
“小老虎书包”静静地伏在晓光的肩头,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它其貌不扬,甚至有些怪异,但它承载的爱、记录的历史和象征的精神,却使它成为这个逐渐走出阴霾的家庭中,一件熠熠生辉的“传家宝”。它见证了过去,陪伴着现在,也昭示着一种在废墟上也能开出花来的、充满希望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