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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的南安王则是贯常思维,开启无端阴谋论。
“殿下,这太子妃看上的明明是李长乐,还有东平王他……可陛下……”。
“殿下,属下实在想不透这其中的关窍,依您之见……”。
“不过,这三位正妃,到是家世相当,不偏不倚”。
拓跋余眉头死皱死皱,手里的棋子迟迟落不下去,“……莫不是……幼崽长成,猛虎不愉?”。
“殿下的意思是……陛下这是平等打压?”。
拓跋余沉默了许久许久,指节都在桌面敲出了火花。
到了了才颇有深意的道:“……谁知道呢~”。
不过李长乐……他还是不会放弃,眼下什么样不重要,以后若是大业得成,他想要……便要了,谁又能如何?
除却这两位,最热闹的当属另外两处,拓跋浚差点没直接抗旨,还是被太子妃给死死摁住了。
她久居深宫,虽说良善有底线,可到底思维模式也有些固化,竟跟拓跋余想到一块儿去了。
接下旨意后浑身冒冷汗,拉着儿子一通劝说,好说歹说,说了一整晚,才把人安抚下来。
末了还不忘扎心儿子,“好在你不是说喜欢长乐都是儿时戏言吗?而且夏氏母妃也是从小看到大的,很是不错的姑娘~配你啊,也够了~”。
“还有那个李府的三小姐,你可是亲自给人家抱回去的,几次三番的救命之恩,我看呐……也是缘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