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才勉强在高贵妃的强压下得以喘息。
她所做一切无非是想讨好皇后,或许也有所求,可谁会没所求,单纯如明玉为己得利不也各种小心思层出不穷吗,且看魏璎珞更是,焉知她是否图谋更大。
凡事论迹不论心,她自觉做得真的很完美了,从未对不起皇后,也不曾起过一丝背叛之心……全心全意为长春宫操劳,为中宫地位稳固日夜无休的添砖添瓦。
结果……求的东西是影没瞅见,扎扎实实在手的东西是快没了干净。
此时,让皇后秤不离砣的魏璎珞正在房间发呆。
不对……应该说思考。
不论是入宫前还是入宫后,借着魏家包衣的势以及她多方留心,多少也让她得了许多有价值的消息。
皇后乃皇上结发妻子,潜邸与还是宝亲王的夫君鹣鲽情深,生育一子两女儿,只是最终仅余一位公主。
高贵妃同皇上青梅竹马,潜邸时与之红袖添香,日夜陪伴,挑灯相随,亦是情分匪浅。
比起前两位,宓贵妃入府最晚,因容貌实在出众得宠于皇上。
之前,魏璎珞一直觉得皆因皇后软弱,贵妃跋扈,这才凸现了承乾宫。
如今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魏璎珞看着桌上刚练好的字,难得生出了几许迷茫。
但转念一想,她还是不准备停止对皇后言行举止乃至形象气质的全方位模仿。
她觉得不论时局如何改变,中宫到底是中宫,少年夫妻的情分轻易消散不了,她所学早晚能为己所用。
屋外传来尔晴内敛柔和的声音,“璎珞,你在里边吗?”。
魏璎珞缓缓起身,“在的,尔晴姐姐”。
任后宫风雨突变,淑慎在圆明园玩到飞起。
今儿提着鞭子去跑马,明儿泛舟湖上采莲叶荷花,后日研究美食……偶尔还能扮装出行逛街游玩。
一晃眼一月过去,又是个好天气,弘历在勤政殿处理完政务后便来寻她了。
拉着她的小手,“走,带你逛街去”。
淑慎提起蹦哒的裤衩,“好,去戏楼,老板不是说近期出新品吗”。
弘历表示没问题,只要是他俩,做啥都好,啥都不做也好。
如今的两人颇有种老来熟的既视感,有着说不尽的话。
晚上睡觉不运动的时候就光聊天,说星星唱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有时候聊累了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戏楼果然出了新款,两人换上汉人单衣,亦趋亦步与太阳肩并肩,像极了新婚小夫妻。
台上咿咿呀呀唱着曲儿:
大学士之子依依不舍的伸出手:“……嘴嘴嘴……”。
对面泪眼婆娑的姑娘捂着胸口:“……杠杠杠……”。
“我爱你……”。
“我更爱你”。
“不……我比你爱……我都要满出来了”。
“不不不,我更爱,我喷了”。
……
吃花生米的淑慎:“……”。
优雅喝茶的弘历:“……”。
其实,也不必如此逼迫自己,这般创新法,文书先生现在还好吗?
带着扭曲的五官,二人再次手牵手,往回走,双双把家还。
沉默着沉默着,晚风吹动夫人的鬓边,丈夫看呆眯了眼。
夜里酣战结束,弘历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眼珠子都不带转。
这几日的体验实在新奇,他想着,他应该快接近真相了。
她真正的相貌。
莫名的,弘历觉得自己的心安了不少,过往他不肯承认,但却不可否认的一点是,对着她时他总能生出些莫名其妙的担忧来。
尤其在知道她不愿意生孩子的时候,他暴怒,像恶龙,忍了又忍还是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