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既没有明玉的泼辣会说,也没有尔晴的周到体贴,更没有魏璎珞的勇敢无畏。
可她别无选择,她的选择权早被自己亲手一点点剜除。
后宫里,选择权的大小直接跟生存空间挂钩。
显而易见的,她的空间并算不大,甚至在慧贵妃以及后宫多位嫔妃的联合抵制下,愈发狭窄。
魏璎珞不知道究竟吃什么长大的,被打了半死。
两个月,活蹦乱跳了!
她心底恨红了眼,期间在房间里没少口无遮拦的狂喷。
喷的方向还挺杂,又是屁股又是姐姐,又是皇后的……
傅恒那头求婚之前跟她摊牌过,跟她姐姐有牵连的人不是他,但却又始终不交代谁更换了他的衣裳。
气得她当时就给他喂了涮锅水以示惩戒。
可同时她也清楚线索断了一头,那么就只剩下……承乾宫。
对此,她其实很怀疑自己能否再顺利的查下去,弄清姐姐当初的事跟皇贵妃是否有关系。
最初的那会儿,她也不是没想过借着皇后的势到找茬承乾宫,可入了长春宫的她看到太多真相。
比如,皇后也不是那么受宠。
比如,那位深入简出的那拉氏很难缠。
权衡利弊下,她想等筹码多点再与之打擂,保险一些。
再有傅恒跳出来扰乱思路,她就被带跑了……
却不想一搞二不搞的,皇后的位置被她作没了。
这下完蛋,更没胜算。
那日不过是一时没忍住想呛一呛对方,想到自己姐姐过得不开心,日夜活在苦水里,对方却能光鲜亮丽,前程似锦。
她便鄙夷不忿。
淑慎最近找到了新的乐趣,杖打恢复力惊人的小宫女。
魏璎珞抬头挺胸:“娘娘如此肆意妄为,是把紫禁城当自己的一言堂了吗?”。
“拉下去,杖八十”。
魏璎珞日常破防:“娘娘视人命如草芥,想来曾经也是这样伤害那些宫人的吧”。
“拉下去,杖八十”。
魏璎珞像是察觉了自己好像挺命硬的,继续杠:“娘娘午夜梦回就不怕有冤魂索命吗?”。
后妃们白眼翻天:“……”,又来!
庆嫔嘴角抽抽:“静嫔妹妹这宫女……还挺有毅力”。
舒嫔都看腻了,“有完没完啊,把这儿当公堂呢”。
嘉妃轻抚额角:“这话听着似是而非的,魏宫人啊~需知污蔑皇贵妃,可是大罪”。
聪明人一开口,就知有没有,重点被点出。
不过大家倒是竟统一的不觉得这是什么阴阳皇贵妃。
只一味将锅盖头卡魏璎珞头上。
包括慧贵妃,她最直接:“就是,什么玩意儿啊,不会说话就别说话,语焉不详的叫人心烦”。
刚巧淑慎耍够了,抬眸看去,珍儿立马领会,把魏璎珞提到中央踹地上。
淑慎的语气依旧没啥起伏,“说说看,怨从何来”。
魏璎珞梗着脖子别开头,多么隐忍受了天大冤屈一般,摆出一副被恃强凌弱的窦娥之态。
淑慎又丢出一句话:“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话里的杀意任谁都听出来了。
魏璎珞猛的抬头,刚巧撞进对方深若寒潭的双眸中。
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激得她一句话脱口而出:“你当年害了我姐姐!”。
“我姐姐本没到出宫的年龄,可是当时手掌宫权的您下令提前放了她出去,本是恩典,可回家后的姐姐却一直不开心,身上带着个男人的……腰带”。
魏璎珞越说越顺,好似自己骗过了自己,背脊逐渐挺直,愈发想当然起来。
“我猜一定是她在宫里受了什么委屈,而皇贵妃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