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遮掩,您若没有做贼心虚,又何故急匆匆让她出宫”。
所有人:“……”。
原来人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摆烂的静嫔:“……”。
她静静闭上了眼睛,事实上连她都惊叹魏璎珞旺盛的生命力,竟能撑到现在。
听着她的振振有词,在座都快乐的笑了:合着一切罪名就全凭你以为呗。
纵使嘉妃习惯了颠倒黑白夺人利,如今也不得不佩服她的厚脸皮。
“原是定人罪过,全凭臆想”。
比之她较为高端的说辞,慧贵妃依旧直枪头:
“你那姐姐是个什么东西!也配皇贵妃出手,她对本宫跟你那个曾经的皇后主子都没正眼瞧过”。
滑天下之大稽!
舒嫔至今记得乌雅氏,对魏璎珞的好感度从来处在深渊。
“异想天开的毒妇,惯会倒打一耙的踩在道德制高点上做尽那等丧天良的事”。
当初明明是那个名宫女泼人水,御前失仪可是重罪,会连累家族的。
人家生气不正常吗?
偏她魏璎珞金贵,跳出来差点毁了人一生,顺带乌雅氏一族一锅端。
魏璎珞一脸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架势足足。
奈何没一个人搭理她。
倒是淑慎的记忆突然久远起来,彼时她盯上弘昼已经很久,吩咐了对方一旦作案立马捕获。
后来也是为着宫女的清誉考虑,她下手极快,还特意封了口。
虚虚实实的情况连同握半壁江山的慧贵妃都抓麻不清,更别提其她后妃。
但她也没想到,当时保下的姑娘名声,今日竟让她的亲妹妹给大庭广众推翻掉,隐晦的给她造着黄谣,泼脏水。
也是绝了,不知道什么深仇大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