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说这些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和分享的快乐。
沈砚安静地听着,给她夹了一块最大的海蛎肉。
“你也吃。”林晚也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
饭后,沈砚主动收拾了碗筷去清洗。林晚则拿着小水壶,给阳台上的绿萝和几盆新添的多肉植物浇水。当她浇到沈砚正在打磨的那块沉香木旁边的一盆小仙人掌时,发现沈砚不知何时已经洗完了碗,正靠在阳台门边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专注,带着一种她近来逐渐熟悉的、复杂的温柔。
林晚放下水壶,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经历了白天的短暂风波,此刻的安宁显得格外珍贵。
“今天……谢谢你。”她轻声说。谢谢他的警觉,谢谢他的保护,谢谢他此刻站在这里,让这个房子成为一个真正的家。
沈砚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她脸颊一侧不知何时沾上的一点水渍。他的指尖带着刚洗过碗的微凉和水汽,触碰却温热而小心翼翼。
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林晚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如擂鼓。她没有躲闪,只是看着他,任由他的指尖在那片皮肤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瞬。
“没什么。”他收回手,声音低沉,转身走向客厅,耳根在灯光下泛着清晰的红晕。
林晚站在原地,抬手轻轻碰了碰刚才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触感和温度。她看着客厅里他看似专注地盯着电视新闻(实则可能根本没看进去)的背影,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巨大而甜蜜的笑容。
海风透过纱窗吹进来,带着夜晚的凉意,却吹不散屋内这无声流淌的、日益浓郁的暖意。
长夜未至,而归途,已铺满星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