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轮廓,旁边还标注着“农村学生实践基地”。他知道,自己的梦想还没完成,还有更多农村娃等着他去帮,还有更多温暖等着他去传递。
傍晚六点,邓鑫元推着修好的自行车出了学校。雪已经停了,夕阳把天空染成了金红色,落在自行车的链条上,闪着微光。他刚骑上车,就看见李小宇和几个附中的孩子在路边等着他:“邓爷爷,我们跟您一块儿回家!雪还没化,我们帮您看着路!”
“好啊,有你们陪着,我这路走得更踏实了。”邓鑫元笑着说,自行车的链条在夕阳下发出“咔啦”的轻响,和孩子们的笑声混在一起,在江城的傍晚里,谱成了一首最温暖的歌。
邓鑫元知道,自己那辆半旧的永久牌自行车还会骑很多年,食堂窗口的素馅包子也还会吃很多年。身为江城理工大学人人敬重的“平民校长”,他从未因身份的改变而丢了骨子里的质朴——他始终记得,自己是白云村土生土长的农民儿子,记得当年揣着“让更多农村娃有书读”的执念走出大山,记得母亲临终前攥着他的手反复叮嘱:“不管当了多大的官,肚子里装的还是玉米糊糊,脚下沾的还是田埂泥,不能忘了根。”
这份“不忘根”的坚守,让“平民校长”的名号在校园里越传越响。学生们常说,邓校长的自行车后座,载过冒雨赶去医院的贫困生,载过沉甸甸的助学物资,更载着对农村学子沉甸甸的牵挂。他从不用专车,每天骑着自行车穿梭在校园里,遇到学生总会停下来聊几句,问问学习进度,听听生活难处;他从不去高档餐厅,食堂的普通窗口前总有他的身影,偶尔还会和学生拼桌,边吃边聊专业前景,就像邻家的长辈。
有人劝过他:“邓校长,您现在是一校之长,该有校长的样子。”他总是笑着摆手:“啥样子?校长的样子不是穿出来、摆出来的,是实实在在做出来的。我这个‘平民校长’,就该站在学生中间,站在农村娃最需要的地方。”
他要做的,就是骑着这辆载满回忆与初心的自行车,带着“平民校长”的本分,继续走下去。他牵头设立的“白云助学基金”,帮上百个像张强、周婷这样的农村孩子圆了大学梦;他推动的“校企合作实训计划”,让贫困生在校就能接触岗位实操,毕业即能就业;他在图书馆开辟的“农村教育专柜”,摆上了最实用的农业技术、乡村振兴书籍,让大山里的孩子能在书中找到回家的路。
在他看来,江城理工大学不该只是城市学子的殿堂,更要成为农村娃的“圆梦之地”。而他这个“平民校长”,就是要搭好这座桥,让每个从大山里来的孩子,都能在这里找到归属感,都能带着这份“接地气”的温暖。
就像他常站在操场的老槐树下,跟围过来的学生们说的那样:“梦想不分出身,初心不分高低。我当年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能走出白云村,你们现在也能骑着各自的梦想,走向更广阔的世界。别担心路难走,我这个‘平民校长’会一直在这里,做你们最坚实的后盾,做你们梦想路上最贴心的‘同行人’。”
夕阳下,邓鑫元骑着自行车缓缓驶过校园,车铃清脆,后座的帆布包晃悠悠的,里面装着学生们的感谢信,也装着他从未改变的初心。“平民校长”的身影,和教学楼、图书馆、操场融在一起,成了江城理工大学最温暖的风景——这风景里没有高高在上的距离感,只有扎根土地的踏实,和托举梦想的真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