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霜” 顺势撒出。白尘扑在侍卫脸上,他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我的眼!” 腰刀 “哐当” 落地,人捂着脸在雪地里翻滚,眼珠翻白,嘴角淌出涎水 —— 药粉里掺了石灰,专克近身缠斗。
她顾不上多看,连滚带爬地冲向涵洞,膝盖撞在砖墙上也不觉疼,猫腰钻进去时,发梢扫过湿滑的洞壁。土腥味混着霉味涌进鼻腔,此刻却比任何香气都让人安心。她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指甲抠进湿泥,身后的呼喝声、哀嚎声被洞壁层层削弱,终于淡得像远风。
钻出侯府密道时,冷风灌得她猛咳不止。雪地里停着那辆乌篷马车,灰衣人已掀开帘子,面罩上沾着血渍:“夫人,快!”
被扶上车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掌心既有旧疤的疼,又有撒药粉时留下的灼痛感。马车立刻启动,车轴裹着棉絮,马蹄包着麻布,行驶在雪地上几乎无声。她靠在冰硬的车壁上,摸出怀里的脉案纸 —— 边角被汗浸湿,字迹却依旧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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