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方能挥剑。”
话音未落,人已隐入藤蔓深处,只留下半片飘落的银杏叶,恰好落在沈静姝的发间。
沈静姝望着空荡的林间,怀中锻星诀突然发烫,与木牌的银线形成呼应。她低头看向石头泛红的眼眶,伸手擦掉他脸上的血污:“我们走。”
青槐木牌在掌心温热,玉瓶的药香混着血腥味萦绕鼻尖。哑奴的玄鸟烙印、陈骞的银针、石隼的铁片突然在脑海中连成线 —— 原来从贞元七年客星现世那日起,这盘棋就已布下,而她与萧煜,从来都是落在棋盘上的两枚互为犄角的子。
……
三日后,永宁侯府锦瑟院。
萧煜倚在窗边,指尖摩挲着璃龙佩残片 —— 断裂处的龙纹恰好在龙眼位置,像是被人生生剜去。庭院里的老梅抽着新芽,淡粉的花苞上还凝着晨露,却被他眼中的寒意衬得失了暖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