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虚名罢了。”
江浔笑呵呵的摆了摆手,一副狗腿子模样提壶为萧容鱼斟满茶水,颇为好奇的问道:“那妖物有何特殊,竟让你们花费了那般长的时间?”
萧容鱼如今也有后天三品的修为了,与饮用紫金花酿突破前的馨月境界相当。
能被她评价妖物实力不强的,那绝对很弱,毕竟自己这义姐的性子,江浔还是很清楚。
而且萧容鱼游历江湖也非只身一人,身边还有几个好友,修为大多在伯仲之间,这样都觉得一只很弱的妖物异常难缠,需要靠设计引诱才能成功,如何不让人好奇?
萧容鱼白了眼这个献殷勤的小弟,心头却满是对与亲人相逢的喜悦。
“说来也怪,那白狐明明一副才刚化妖,只知入村杀人噬心的模样,可不知怎地,我们与它动手之际,它却仿若处处都能预判一样,还懂得释放瘴气、蛊惑心神,让我们好几次都险些遭了它道……”
释放瘴气、蛊惑心神?
这可不像是刚化妖就能具备的本领……
上一世他辛辛苦苦修炼到练气七层,诸多手段都是靠自己琢磨出来的。
“会不会是大妖?或者与仙门……”
江浔才刚开口,又把嘴重新闭上了。
因为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倘若真是大妖,萧容鱼几人不说将其引诱斩杀,怕是连白狐影子都没见到命便没了。
后者则更离谱,杀人噬心的妖物怎么看都属于自行化妖,狡诈也是狐狸本性。
“我们也觉得不可思议,估计是天生使然吧。”
萧容鱼笑笑,并未在这件事上多说,“跟在你身边的那位姑娘呢,怎不见她人影?”
“走了。”
“走了?”
萧容鱼怔了怔,“江湖传言不是说你俩形影不离吗,怎好端端的忽然走了?”
旋即,她上下审视着自己小弟,狐疑道:“该不会是你小子惹她生气了,或因什么事将她赶走了吧?”
“若真是这样,那你还老神在待在飞羽剑宗做甚,抓紧去追她啊。”
“该道歉就道歉,该认错就认错,可别……”
听着萧容鱼越说越离谱,江浔急忙开口打断道:“姐,你想哪里去了?我和她只是寻常朋友关系,并非你想的那般,何况离开也是她自己主动提及的……”
“可惜了。”
萧容鱼咕哝一声,竟还流露出了几分遗憾之色,看得江浔脸皮直抽抽。
先是爹娘,接着又是义姐……
江浔忽地惊觉。
‘该不会江湖上也有很多人这般看我与馨月吧?’
…………
因萧容鱼的姗姗来迟,等到江浔动身前往极乐楼的时候,已经次日下午的事了。
作为烟雨楼覆灭后才崛起的全新杀手组织,极乐楼规模虽然算不得大,主要经营范围也只在云州。
但有烟雨楼这个前车之鉴,极乐楼可谓将自身位置藏匿的极好,若有人要想进入其中花销或交易,唯有在特定时间和地点躺入棺材,再燃迷香、由铁钉钢网封棺,待到了地方,才会被人放出来。
如果极乐楼不主动暴露,那么要想找到其位置所在,无疑需要一个极其漫长的时间。
只是,谁让偏偏出了莫问这个异类?
临死前传出的那些消息,莫问不仅将自己来历,极乐楼与恒王谋划尽数道出,连极乐楼位置也给一并揭露了。
再加上无论是莫问,还是飞羽剑宗都屡屡提到了松风观,狗妖,十五年前的大妖……
哪怕极乐楼及时将松风观传承这个烫手山芋给抛了出去,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腥风血雨,依旧有不少红了眼的江湖人士、门派死死盯着极乐楼的一举一动。
只不过忌惮极乐楼的实力,他们没敢直接冲杀进去,但时不时的试探,或潜入却时有发生。
为此,江浔在前往极乐楼时,也没有招摇,而是在路上购置了套粗布麻衣、斗笠,又用布条将秋水剑细细缠好,连剑柄都没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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