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帅气军官,竟然是刘念深藏不露的未婚夫,并且是因为深爱和误解才做出了过激行为,还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价!
“我的老天爷……” 小赵喃喃道,脸上充满了愧疚,“念念……我们……我们之前还老开你和王干事的玩笑……我们不知道……我们要是知道……”
“不怪你们……不怪你们……” 刘念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是我自己蠢!是我自己没处理好!我要是早点大大方方告诉所有人,邵明珠是我对象,是我未婚夫!王干事也许就不会……同志们也不会乱开玩笑……明珠也不会误会……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都是我!都是我自以为是的‘低调’和‘不在乎’害了他!”
孙大姐叹了口气,用力搂住刘念颤抖的肩膀,语气心疼又带着责备:“傻丫头啊!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但也是需要‘名分’需要维护的啊!你心里有他,就得让周围人知道,这是对他的尊重,也是对你自己的保护!你呀,就是太单纯,太好说话了!让人钻了空子,还让真正在乎你的人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梅也红着眼圈,递过手帕给刘念擦眼泪:“念念,别哭了,现在知道错了,想办法弥补还来得及!邵参谋他……他是真心在乎你,才会这么生气。等他冷静下来,你去跟他好好道歉,把误会说开。处分已经下了,但只要你们感情在,以后还能好起来的!”
“对!念念,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小赵也振奋起精神,“你得振作起来!等邵参谋停职结束,你去跟他解释清楚!我们也都帮你作证!以后在团里,谁再敢乱传你和王磊的闲话,我们第一个不答应!”
室友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和开导,像温暖的泉水,慢慢浸润着刘念冰冷绝望的心。她靠在孙大姐怀里,哭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抽泣,但悔恨的泪水依旧不停地流。她终于彻底清醒了,也终于为自己曾经的“糊涂”和“疏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三天后,华北军区文工团,女兵宿舍。
刘念正心神不宁地整理着床铺,自从那天从政治部回来后,她几乎夜不能寐,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她给邵明珠的宿舍跟铃铛胡同打过几次电话,要么无人接听,要么就是福伯那冷漠的口气。她写了厚厚一封信,解释、道歉、忏悔,却不知道该如何寄出,或者寄出后他会不会看。她心里充满了不安的预感,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
“刘念同志!有你的信!x军军部转来的!” 通讯员在门口喊道,递过一个牛皮纸信封。
刘念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扑过去接过了信。信封上熟悉的、刚劲有力的字迹,正是邵明珠的笔迹!一股混杂着希望和恐惧的热流瞬间涌遍全身。他终于肯联系她了!他是不是气消了一点?是不是愿意听她解释了?
她颤抖着手,迫不及待地撕开信封,抽出了里面薄薄的两页信纸。然而,当她展开信纸,看到开头那冰冷、疏离的称呼时,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刘念同志:
看到这个称呼,刘念的心就像被冰锥狠狠刺穿!他从未这样叫过她!从来都是“念念”,哪怕是生气时,也是连名带姓地叫“刘念”,而不是这样公事公办的“同志”!
她强忍着眩晕,继续往下看,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双眼生疼:
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正在禁闭室里。为期三天的禁闭,是军党委对我冲动行为的惩罚,我接受。
这三天,我想了很多。想我们是怎么开始的,又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结论:我们可能,真的不合适。
我邵明珠,一个当兵打仗的粗人,直肠子,死心眼,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以为,真心喜欢一个人,就是把她放在心尖上,把所有最好的都给她,信任她,等着她。我以为,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坦诚和信任。
但我错了。
我忘了,你是刘念,是那个在开国大典上放声高歌、光芒万丈的刘念。你有你的才华,你的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