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对邵明珠这种尊重妻子的态度露出了欣赏的笑容,她优雅地点了点头:“当然!这是应该的!”
邵明珠如蒙大赦,赶紧转过身,有些窘迫地看向刘念,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说。
没想到,刘念却抢先开口了,她脸上带着大方得体的笑容,语气轻松,甚至带着一丝鼓励:“去吧,明珠!塔季扬娜同志是客人,这是外交礼仪,别怠慢了人家。” 她说着,还悄悄冲邵明珠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好好跳!”
一旁的赵刚也看出了邵明珠的顾虑,他轻轻咳嗽一声,用带着点调侃又认真的语气低声道:“明珠,去吧。大大方方地跳,展现一下我们中国军人的风度和气度,别让人家苏联同志觉得我们小家子气。” 冯楠也在一旁微笑着点头表示支持。
得到了妻子的“批准”和首长的“命令”,邵明珠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脸上恢复了平时的从容和自信,向塔季扬娜微微躬身,做出了一个标准的邀舞手势,用俄语流畅地说道:“塔季扬娜同志,这是我的荣幸。请!”
塔季扬娜开心地笑了,优雅地将手放在邵明珠的掌心:“谢谢!”
这时,乐队的下一支舞曲适时响起,是一支节奏明快的华尔兹。邵明珠彬彬有礼地引领着塔季扬娜步入了舞池。
刘念看着丈夫和那位美丽的苏联女军官在舞池中旋转的身影,心里虽然有一点点小小的酸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自豪和信任。她知道,她的丈夫懂得分寸,也尊重她。而邵明珠在舞池中,始终保持着礼貌的距离,舞步规范而标准,目光清澈,既展现了中国军官的良好素养,也恪守了对妻子的忠诚。
华尔兹的旋律悠扬而富有节奏感,舞池中央,邵明珠与塔季扬娜的组合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邵明珠身姿挺拔,军装笔挺,带着军人特有的刚健和力量感,而塔季扬娜金发蓝眼,身姿曼妙,舞步轻盈,如同一只优雅的白天鹅。两人随着音乐的节拍,在舞池中流畅地旋转、滑步,配合得相当默契。
邵明珠的舞步标准而绅士,他一手轻握着塔季扬娜的手,另一只手礼貌地虚扶在她背后的肩胛骨下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失礼,也绝不逾越。他的目光清澈坦荡,带着礼貌的微笑,专注于引领舞步和音乐节奏。
塔季扬娜显然也是一位舞林高手,她轻松地跟随着邵明珠的引领,湛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欣赏和好奇的光芒。在又一个流畅的旋转之后,她趁着音乐间隙,用带着悦耳口音的中文开口,语气中充满了真诚的赞叹:
“邵,你的华尔兹跳得真好!节奏感、引领都非常出色!比我合作过的很多苏联军官都要标准、优雅。” 她微微歪头,好奇地问,“这似乎不仅仅是技巧,更像是一种……天生的风度?你在苏联学习过交谊舞吗?”
邵明珠微微一笑,从容地用流利的俄语回答,既是对她赞美的回应,也避免了用中文交谈可能让周围的人听不懂的尴尬:“谢谢您的夸奖,塔季扬娜同志。我并没有在苏联学习过。 这些礼仪和舞步,主要是通过看书、观察,以及……嗯,可能还有一些个人的揣摩。” 他巧妙地避开了“前世记忆”或“穿越者知识”的真实来源,给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塔季扬娜听到他如此纯正优雅的俄语,眼中的惊讶更甚,她切换回俄语,语气更加热烈:“您的俄语!简直和莫斯科知识分子说的一样好!甚至比我们一些来自边疆区的同志说得还要标准!邵,你真是让我一次又一次感到惊奇!”
她稍稍靠近一些,压低声音,但语气无比认真:“不瞒您说,邵,自从来到中国,我与贵军不少高级军官和中层干部都有过接触。他们很多是优秀的军人,勇敢、朴实、值得尊敬。但是……”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在教养、礼仪、文化素养,以及这种……对细节的讲究和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从容气度上,您是我见过独一无二的。您让我对‘中国军人’这个群体,有了一个全新的、更高层次的认识!”
这番极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