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法,‘小、快、灵、近、夜’这五字诀, 我们已经下发到部队学习了!非常有效!减少了我们很多不必要的伤亡!我代表人民军战友,谢谢您!”
“对!邵处长,我们都学过您的战术总结!”
“那篇《关于与美军作战之战术经验总结与初步思考》,简直是宝典啊!”
“大家都好奇,能写出这样东西的,得是怎样一位高人!”
军官们你一言我一语,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情绪热烈。他们看着病床上这个脸色苍白、明显带着重伤、年纪似乎比他们还轻一些的“邵处长”,实在很难将他与那份影响全军、字字珠玑的战术总结,以及那些神来之笔的战役策划联系起来。但事实就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服!
邵明珠听着大家的赞誉,心里暖洋洋的,伤口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些。他虚弱地摆摆手,声音沙哑但清晰:“同志们……过奖了……我……我只是……把同志们在战场上……用鲜血换来的经验……总结了一下……真正的功劳……是前线……英勇奋战的……指战员们……”
他每说几个字,就要喘口气,肋骨疼得他额头冒汗。
金智妍在一旁看着,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忍不住用中朝混杂的语言提醒道:“各位首长!邵处长伤势很重,不能多说话,需要静养!你们看看就行了,让他休息吧!”
那位人民军的崔参谋长连忙点头,歉意地说:“是是是,护士同志说得对!邵处长,您好好休息!我们就是来看看您,看到您精神还好,我们就放心了!” 他说着,从身后随从手里拿过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这是一点高丽参,给您补补身子。希望您早日康复,重返志司!我们都盼着您呢!”
其他军官也纷纷放下带来的水果、罐头等慰问品(虽然医院不缺,但这是心意)。
“邵处长,您安心养伤!”
“我们等着您回来指挥我们打胜仗!”
“早日康复!”
军官们依依不舍地、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病房。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邵明珠长长地舒了口气,放松下来,伤口的疼痛感更清晰了,但心里却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责任感。他知道,自己的工作和思考,得到了战友们的认可,真正帮助部队减少了伤亡,提升了战斗力。这比任何止痛药都更有效。
金智妍走过来,一边帮他擦去额头的冷汗,一边略带嗔怪地说:“您看您,非要逞强!伤口又疼了吧?”
邵明珠看着窗外透进的阳光,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鸟鸣,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轻声说:“智妍同志……看到他们……听到前线打胜仗的消息……我这点伤……值得……”
此后,几乎每天,都有闻讯而来的、在不同医院养伤或短暂停留的志愿军和人民军军官,想办法来看望邵明珠。有的来请教战术问题,有的纯粹是来表达敬意。邵明珠在身体允许的情况下,总会尽量与他们交流几句,将自己的思考无私分享。他所在的这间简陋的平房病房,仿佛成了朝鲜前线一个特殊的“军事学术交流点”。
邵明珠的伤势在精心照料下一天天好转。虽然伤口依旧疼痛,肋骨骨折处也不敢大意,但已经能在金智妍的搀扶下,慢慢下地走几步了。而让他恢复得如此之快的,除了药物和治疗,更离不开周围朝鲜人民无微不至的、充满真诚的关怀。这种超越国界、在战火中凝结的情谊,如同春风化雨,滋润着他的身心。
每天清晨,当时钟指向七点,病房的门总会被轻轻推开。一位头发花白、身材瘦小但腰板挺直、脸上布满皱纹却总带着慈祥笑容的朝鲜大娘,会拎着一个干净的竹篮,准时出现在门口。她是医院后勤帮忙的权秀英大姐,也是附近村庄的居民。她的儿子参加了人民军,在前线作战。自从听说邵明珠是来自中国的、打美国鬼子的“大官”(在她朴素的认知里,能被这么多人探望的肯定是“大官”),而且还是为了保护更大的“官”而受的重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