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亦不同。这是事实。”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重逾千钧的力量:“你若因此感到不安,迷茫,甚至……想要选择一条看起来更‘正常’,更‘容易’的路,我理解。”
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逼迫,没有怨怼,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与尊重:“我尊重你的任何选择。”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刘芯彤心中所有纠结的锁。
理解?尊重?在她坦诚了内心的动摇之后,他给予的不是愤怒的质问,不是紧张的挽留,而是如此冷静、甚至带着放手意味的“尊重”?
一股莫名的怒气,混杂着强烈的委屈和更深的心疼,猛地涌上心头。
他怎么能如此平静?难道他们之间经历的一切,还不足以让他有一丝一毫的紧张和占有欲吗?
但这股情绪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汹涌的清明所取代。
她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冷漠,也不是不在乎。
这正是陈科爱她的方式——超越占有欲的、给予她绝对自由与尊重的爱。
他宁愿自己承受可能的失去,也不愿用情感绑架她分毫。
内心的动摇,在这一刻,被这股深沉如海的爱意彻底击碎、抚平。
她猛地拿起茶几上的锦盒,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中所有的迷茫、挣扎瞬间褪去,只剩下刑警锁定目标时的锐利与决绝。
“我出去一下。”她丢下这句话,甚至没等陈科回应,转身便冲出了闲云轩,身影迅速融入外面的夜色。
刘芯彤没有走远,她在街角用加密通讯器,直接联系了胡四。
她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温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胡教授,现在,方便见一面吗?就在街口的茶室。”
十分钟后,那家格调清雅的茶室角落。胡四依旧风度翩翩地出现,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与温柔:“芯彤,这么晚找我,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
刘芯彤将那个锦盒推到他面前,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留恋。
她抬起头,目光如出鞘的利刃,直刺胡四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狭长眼眸。
“胡教授,或者我该称呼你别的什么?”刘芯彤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穿透一切虚伪的力量,“这花,还给你。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承受不起。”
胡四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恢复自然,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与受伤:“芯彤,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
“不用再演戏了。”刘芯彤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我选择的,不是‘人’或‘非人’这种可笑的标签。我选择的是陈科。是他这个人,是他的灵魂,是我们共同经历的一切,是我们彼此毫无保留的信任!”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对面的胡四,那股属于重案组刑警队长的强大气场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竟让这修为高深的狐仙也感到了一丝压迫。
“你们拾遗会,或者说,司徒礼的计策,”她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带着鄙夷的弧度,“很低级。”
最后三个字,如同三记响亮的耳光,抽散了胡四脸上所有伪装出的温文尔雅。
他沉默了。
脸上的笑容如同退潮般消失,那双狭长的眼眸中,温柔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非人的审视,以及一丝……被戳穿后的恼怒与意外。
几秒钟后,胡四忽然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笑,而是带着一种诡异魅惑与了然的低笑。
他的身形开始变得模糊,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搅乱。
“有意思。”他的声音变得空灵而飘忽,不再掩饰那属于异类的本质,“看来,司徒礼确实低估了你们的羁绊。”
他的身影几乎完全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最后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如同烟雾般袅袅回荡在茶
